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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法利赛人的手(第1/4页)

如果贝拉正高兴她把一只狼变成了狗,那么麦格教授就完全痛心疾首于我服从贝拉。

借着我和那群种族主义者斗殴,她难得没有批评我,反而问我:如果跟在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小姐的身边,我每天都只能遇见这样的一群人,我会高兴吗?

这个问题确实问到我的心坎上。贝拉固然好,但是她真的能好到让我心甘情愿地忍受一帮蠢材的歧视吗?

我没有给出答案,反倒是敏感多思的贝拉察觉到我近日的观察、游移和审视。

我越来越多地将视线停留在那帮喊我“泥巴种”的她的同类身上,没有打骂他们,反而罕见地露出思考的样子。

维达·加尔在思考!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显然也意识到我的权衡。她从来都是知道她的朋友不会变成我的朋友,也知道我不喜欢她的朋友。我们之间有着极深的隔阂,甚至这种隔阂是与生俱来的、无可逾越的。

我早就说过,贝拉需要我。她需要一位全心全意的崇拜者、一位追随者。她是一个心高气傲又自以为是的大小姐,而我又恰好在农场时代就创造这一需求、并满足她。于是,在她的朋友圈子里,她找不到我的替代品,再向下,又觉得人不如故。

只要我没有触及到这位大小姐的底线,她就绝对不会放弃我。

而这位小姐的底线又是什么呢?

——除另择他主之外,没有底线。

我是一个像人的动物,或者像动物的人。她的认知里,我十分愚笨、暴躁、直率,是一个完美的受到丑化的麻种形象。她驯服我,就像她的家庭教育过的纯血巫师驯服麻种巫师那样完美。她需要我来抬高她,于是,她就不得不扮演一位完美的“纯血主人”。

——高尚、大方、优雅、仁慈

她不能令我受到其他人的伤害,也不允许我效忠于其他人。哪怕在她等级森严的观念里,我比任何纯血都低等,我仍有教训纯血的权力,因为这也是她凌驾于其他纯血之上的象征。

所以,当我的观念发生动摇时,这位小姐那被纯血父母养得无比率真的脑子就开始思考:她是否对我缺乏关注与照顾。

接着,就自然地开始施恩与我,换取我的支持。她先是放松对我学业的管教,之后又给我一大笔零花钱,后来又问我想要什么周末礼物,她会去霍格莫德给我买来。

我得了礼物与钱,觉得贝拉对我还是比较好的,就继续捧着她。

做狗嘛,总要爆冲几次,才能让牵着绳子的人知道平日里的安分是多么难得。

于是,只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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