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贝拉特里克斯盯着我的双手,表情罕见地有些空白。她垂下的长长的眼睫在面目投射出难以辨明的阴影。阴霾自她脸上一闪而过,我甚至能够看清她皮肤上那股灰败的苍白。
她一向是难训的,从我们之间的数次争吵就能够看出来,贝拉小姐的自尊心要远超常人。或许是我们之间有着她心目中不可逾越的沟壑,她自视甚高,觉得万不能朝我低头。
我轻轻动了动手腕,“你在想什么呢?”我说。说完之后,轻轻笑了一声。
黑色头发的小姐像是被这个声音惊醒,她骤然红起脸颊,抬起眼睛盯着我。那双眼睛锐利、明亮,甚至还带着一股狠意,就像是丛林里龇牙咧嘴的兽。
我以同样的目光回示,更加恶劣地露出笑容。这幅表情里并不包含收到礼物的喜悦与幸福,如果要我自己来分辨的话,大概是有几分仇恨的。
贝拉被我的恨意再次刺痛,她微微发冷的手指再次搭上我的手腕,柔软的指腹摩挲在脆弱的静脉上。我拉下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手指。
“咔哒。”
她将一个镯子戴在我的手上,接着,又是另一个。两只手镯很漂亮,也很沉重。我将双手塞进衣兜,冷漠地注视着这位同样不高兴的小姐。
贝拉特里克斯也沉默地回望我。过了一会,她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我歪歪头,举起一枚手镯对着阳光欣赏起来。她看上去高兴了一些,凑到我边上,想摸我的头发。
“我最喜欢你了。”她说,“维达,我最喜欢你了。”
她搂住我,似乎还想摸我的头发,我侧了侧脸,她就把嘴唇凑过来。我不喜欢这样亲密的接触,就推开她,跑回礼堂。
是呢,我一开始在接她回学校呢,我真是一个好人。
她被推开后还喊了好几声我的名字,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反正她也不敢抓住我。
之后的日子没什么稀奇的,那天之后,贝拉、安多米达和我三人一齐上阵,总算补完我剩下来的作业。本来安多米达的作业是可以直接借我抄抄的,反正我们不在同一学院,教授应该不会抓住我们。
但是这两个完美主义者害了我!
她们一定要我从零开始写,太可恶了。我熬了整整一个晚上,创造一个奇迹。第二天的魔药课困得差点把自己的脑袋当成洋葱头——不管是什么,反正差点直接塞进坩埚里,把我边上那位赫奇帕奇同伴吓得一把将我的脑袋薅起来。
我们两个因此没能在课堂上完成魔药。不过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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