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布莱克小姐的行为无比鄙视。紧接着,她岔开话题,又开始说安多米达的过错。
我除了不喜欢安多米达结婚之外——这一点我与贝拉很有共同话题——其余的我没有什么可以插嘴的。因为我既不认识那个麻瓜未婚夫,也不记得安多米达了。我只是听见一个女性十八岁,哦,几天之后她就要十九岁了,总之,我听见她要结婚了我就觉得害怕,特别是她要去别人家里,改成别人的姓氏。
我总是会回想起年幼时的父亲,流浪时期的马戏团,和我的魔术助理。直到晚上,我躺在沙发上闭眼之后,脑中一幕幕的都是过去的那些谎言。
我睡不着,就走进房间拍醒贝拉,安慰她说: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把那个麻瓜杀掉吧。就当是为了安多米达。羊跟在我身后挤进来,摇头晃脑——它今天也痛失床铺。
贝拉大概是睡得还不错,可恶,如果不是她一定要留下来,一定要和我抱怨这些事,现在睡得不错的人就是我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听见我的杀人提议之后立刻把手重重盖在我的头顶。
“不行。”她说。
“那我们去把他打一顿?或者锯掉他的一条腿或者胳膊。贝拉,安多米达不会接受一个残疾人做自己的伴侣的。”
贝拉再次拒绝了,她认为自己能够使安多米达回心转意。之后的一个月里,她仍旧不停地抱怨,为我增添许多压力。
终于,在三月初,天气冷得像冰的时候,贝拉叫我去布莱克家一趟。我隐约意识到这件事与安多米达有关,也意识到这件事必将以一场流血事故结束。
说这句话的时候,贝拉不敢去看我的眼睛。我猜到布莱克家的打算了,与我之前的打算大差不差,甚至布莱克家隐隐有拿我顶罪的念头。我心底觉得好笑,耳边似乎又响起很久很久之前贝拉对其他人说过的我的定位:
麻种打手。
我开始想,在阿兹卡班里,有多少人是麻种打手呢?那些纯血家族出于荣誉需要而展开斗争的替罪羊。
我可以拒绝贝拉,但是在此之后,我与布莱克家一直以来维持的虚伪的和谐就会立刻被撕破,他们会再次夺走我的一切东西,包括我苦心经营的小房子。
果然,人只要拥有财产就会被社会绊住,我是这座城市里最经不起风雨的小市民。那就只能去试一试了,一不对劲我就跑掉,背叛贝拉和布莱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傍晚的时候我早早关了店,把门窗锁好后依据地址找到布莱克家所在的广场上。
广场没什么值得注意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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