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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那些无言以对的(第1/4页)

今天早晨有一只鸟飞进安多米达的家里,这是一个坏兆头。

女士整理自己的头纱,她的朋友坐在她身边举着镜子。两个人的脸上充满笑容,安多米达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期待,朋友为安多米达能够选择自己喜欢的道路而感到高兴。

这一天由此开始。

鸟儿抓着窗帘,尖锐的指甲将绸布勾出细细的丝线,等到两位女士发现它的时候,它正安静地待在那里。她们走过去,鸟就飞起来了——往卧室飞。

朋友起身去扑赶,十分钟之后,她走出来,对安多米达说:鸟死了。

这是最坏的兆头。

安多米达内心的隐忧因为这只不速之客再度被勾起,她的朋友握住她的手,她说:无论发生什么,还有我们在。

是的,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布莱克们会带什么过来。

-

早上六点钟,我的房门就被贝拉踹开。这个家伙破门而入,对我这么一个自由职业者的规律作息造成毁灭性打击。我吓得从床上一跃而起,像剥香蕉一样换上巫师袍,然后就跟着布莱克一家出现在一片陌生的草坪。

“是草坪婚礼吗?”我打着呵欠,今天没有吃早餐,太坏了。

贝拉把面包片塞到我手里,指责道:“大家五点钟就起来了。”

“结婚真可怕。”我吃完面包,又问,“他们会请牧师过来吗?”

没有人回答我,我走到对面街上,买了两包牛奶。德鲁埃拉的精神十分紧张,她瞪大眼睛盯着我走出布莱克的族群,一直推着贝拉让她跟着我。贝拉说我只是去便利店,不用时时刻刻盯着,但是德鲁埃拉又问:她去麻瓜店里买什么?刀子吗?

——是牛奶,我早起的时候没有喝一滴水。

太残忍了,布莱克。

便利店里,我看见同样睡眼惺忪的店员,我们两个顶着黑眼圈面面相觑。我问她:早上这里有人准备结婚吗?

她点点头。但是这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布莱克完全是应激状态下赶过来的。他们过来的时间与婚礼时间差距大到可以为整个草坪铺满炸弹。

人类一直在做一厢情愿的事情,或者说,人类自私的本质令他们只能做一厢情愿的事。

当日,我们如野狗闯入羊群般。安多米达那些温良的宾客——也不是那么温良,里面有一部分巫师——总之,不论是巫师还是麻瓜,一开始就被吓到做鸟兽散。

我们毁掉了安多米达的婚礼,然后呢?

德鲁埃拉在草地上大声叱骂她的女儿,声音尖利就像吠吠而叫的怒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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