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过的书不多,小时候是这样,如今长大,对比起同龄人就更少了。脑子里仅剩的就是每周进教堂时的布道忏悔和工作所需的那些绘本图案。
于是,我便戳了一个贝拉模样的小人——这是完全写实的——我为她戳上漂亮的衣服,又粘了一根木头以昭示这是一位巫师正握着她的魔杖。
至于黑魔王,我却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表现他在我心底的崇高——即使他尚未完全崇高——我就仿照耶稣的模样为他披上亚麻布,后来又在他的双手那里开了洞。在此之后仍觉不足,我的耶稣应该优于其他凡人的耶稣,这样才能体现出我的永恒的伟大,于是就又在他的双脚那里开了洞,再把他的心脏处也戳开,以示此人代替我以及所有巫师受苦。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仿佛诞生无穷无尽的灵感,就迫不及待地回到店铺。
店铺久未开,但是里面的一切都无比整洁,克利切仍会在这打扫。过了忙碌的一天,傍晚关门后,我将贝拉娃娃带去布莱克家送给她。
贝拉对我的到来表现得十分欣喜。她抱住我的身体,好几分钟里我都无法动弹。我们以连体婴般滑稽的姿势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她按着我的脑袋贴在她的心口,我能够听见那炙热的跳动,她的手掌也盖在我的头顶。
对于这些天我们奇怪的冷战,她什么都没有说。
我敏感又多疑地觉得贝拉或许正在尝试借冷落来驯服我,如今她正在为自己的胜利而兴奋。可是她身上那股令人战栗的温暖又让我瑟瑟发抖。我甚至软弱地想过去做她的女儿或者仆人,但是接着就被自己否决了,我与贝拉之间仍有如天堑般的隔阂。
晚上,我邀请贝拉到我家里,我打开一盒放映带,里面播放着影片。我选片子的品位很差,至少女主角看上去完全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是我们仍然看完了,之后就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这间公寓十分窄小,本来在找的时候我就没有考虑过这里会住进第二个人,加之我有囤货的习惯,客厅里能够摆下这样一条两人座的沙发完全是奇迹。
贝拉问我:“你觉得黑魔王怎么样?”
她终于问出来,我心想,这几天——或者说这几个月里,她残暴的行径未尝没有含着与我较劲的念头。我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我对黑魔王的愿景和敬畏,也不想对她说我们烧山那日的光景。
于是,我含糊道:“他很厉害。”
贝拉拽了拽的我衣袖,“你说得再详细一些。”她的眼睛在黑暗的屋子里闪闪发光,如一只望见老鼠的猫般看着我。不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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