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晚上打电话过来找我倾诉,说黑魔王把他叫过去,问了一堆他的情史。
“我根本就没有情史。”他又强调了一遍,声音难得变得哽咽。只是电话那头一声打嗝破坏了这个年纪的阴郁少年想要营造的氛围。
“一定是小巴蒂·克劳奇那个混蛋在造谣。”他又说。
哎呀——哎呀——我有点心虚,因为这个事情好像是我告诉黑魔王的。
“不说了,电话费很贵。”斯内普嘟囔一声,我听见下午我装给他的气泡饮料被倒进杯子里,气泡呼啦啦炸开的声音。他挂断电话。晚上,我又把这件事当成笑话说给贝拉听。
贝拉问我:那么,他们是怎么分开的?
我说,是斯内普嘴臭,叫了那个女孩“泥巴种”。不过,那个女孩好像本来就不喜欢他,她喜欢的是西里斯的一个朋友,叫做“詹姆·波特”。
贝拉轻轻哼了一声,说道:那他活该。
过了一会,她又问我:我这样说过你吗,我记不清了。
我回答没有。如果贝拉这样说过我,至少这样当面叫我的话,她就会被我揍一顿送进医疗翼。就像莱斯特兰奇兄弟那样。
说到这里,她拧了一下我的耳朵。她说:“你怎么还在念叨两个莱斯特兰奇?你是不是看中那个拉布斯坦了?”
“谁?”我大惊失色,“谁会看上一个在自己面前鼻涕眼泪糊满脸的家伙。而且他那双手还碰过肠子。”
贝拉回想起那天的情景,也像是有几分恶心。她说,那天她吓坏了,以为我也会杀了她。
我立刻心虚到抱住她,表示绝对不可能伤害她。她摸了摸我的头发,又回到书桌前整理文书了。
上班真可怕。
在我看来,贝拉是适合这样的工作的。因为她的心思极为冷硬,从不多嘴多舌,未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厉害的大法官。因此,我常常戏称她为“法官大人”。
只是这句称呼会在是不是惊醒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就像是有人在那尖锐的小锥子刺我一般。我眯起眼睛,嘟囔着要去睡一会,就离开书房。
分店开了之后,家里忽然宽裕起来,就好像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成为一种高尚的循环。钱会生成钱,就像自我繁殖般扩张。我理了理账面,往地铁口投放广告。这个广告贝拉是看不见的,但是家里越来越多的漂亮小东西、过节的礼物和更精巧可爱的食物、衣料她有所察觉。
贝拉的心也因为财物而动摇起来,她看得我越发紧,禁止我去和旧日里同一间公寓楼里的朋友交往,也时常会检查邮箱、车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