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地讲,傅含章大脑很短暂地空白了几秒。
明明这几天见到池想哭鼻子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他早该免疫。
大概酒精还是对他的思维造成了微妙的影响。
见池想闷不吭声,就埋头掉眼泪,傅含章站起身,走到了池想的面前。
他没有弯腰,只是垂着眼,低声问:“为什么哭?”
池想咬着唇,不说话。
本来在傅含章来之前,他已经打好了腹稿,该怎么质问,用什么语气,他都想好了。
可是他刚刚做了一个噩梦,睁开眼发现傅含章就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委屈就如潮水一样将那些话语都冲走了。
他好不争气,看到傅含章,就好像卑微到尘埃里,只想求傅含章不要扔下他,不要离开他,不要留他一个人。
喉咙堵得难受,池想脑袋垂得更低,却忽然有只手落在了上面,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谁欺负你了,嗯?”男人声音放得很轻,池想却莫名从中听出了点温柔的意味。
谁欺负他?
那只大手只停留了那么一会儿,就吝啬地收了回去,池想用手背囫囵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瞪着傅含章。
傅含章视线没有闪躲,坦然地和他对视。
好半晌,池想败下阵来,他收回视线,瞥着茶几上还在播放bgm的手机,闷声道:“你。”
“我?”
傅含章倒是早有预料,“我怎么欺负你了?”
给吃给住,床都给睡了。
“……你出轨了。”
“…………”
因为过于无语,傅含章甚至笑了一声,低声反问:“我,出轨?”
“我都看到新闻了!”
听傅含章有不承认的意思,池想拿过手机,翻出网上搜到的傅含章和越清出入同一所酒吧的照片。
傅含章视线落在照片上,又缓缓移到池想的脸上。
因为憋着气,池想的脸颊鼓起了一些,看起来挺软的。
“你夜不归宿,原来是要和别人见面,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孤零零地睡觉。”
“他们都说你们郎才女貌,希望你们结婚。”
池想声音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了,“可是明明是你先向我求婚的,现在翻脸不认人……没有你这样的。”
“没有。”傅含章道。
“没有什么?”池想抬起脸问。
“没有出轨。”傅含章伸出手,极自然地捏了一把池想的腮肉,而后拿出手机,翻出了越清的电话。
然而手指在将将要按到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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