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的一半塞沈清舟手里。
“吃。”
沈清舟接过来,拿在手里,没动。
林晓咬了一口馒头,扶着人往前走,含糊道:“要吃才有力气走路,饿晕了我可没力气背你。”
走了几步,他听见旁边传来轻轻的声音:
“谢谢。”
林晓没空应他,点了点头,继续嚼着馒头。
二人跋涉了半个多时辰,总算抵达了沈清舟提及的那座庙。
林晓抬眼一瞧,这庙果然破败得厉害,四周竟找不出一块完整的墙壁。
屋顶也残损不堪,处处漏着天光。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人尚且填不饱肚子,哪里还有余粮去供奉那些虚无缥缈的神明。
林晓转了一圈。
还好现在是好天气,若是雨天,别指望这破庙能避雨。
他将沈清舟扶到一处还算干净的角落,简单收拾了一下,今晚总算是有了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林晓觉得这两日的经历,比过山车还刺激。
这破庙,白日尚且应付,到了晚上,四周四处灌进来风,冷飕飕的。
还好沈清舟随身带了火折子,林晓不至于穿越第二晚就要表演钻木取火之术。
当天晚上,破庙一角落里燃着一堆小小的明火。
林晓不敢将火堆烧得太旺盛,毕竟要燃一个晚上,怕白日捡的枯枝不够用。
二人相互依偎着,倒也还能凑合着。
火堆上架着石子,上面放着一个破了半边的陶罐,里面是白日取的河水。
林晓拿出了离开沈家时沈舒丢出的两个冷馍馍,用树枝叉着在慢慢烤。
沈清舟安静地待在一旁,目光盯着火堆。
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沉默着。
他目不能视,许多事都帮不上忙,能做的,便只有缄默地待在一边。
不给旁人添麻烦,也不给他们增添烦恼。
仿佛只要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便能以此来减轻因自己存在而带来的许多麻烦。
林晓看了他一眼。
“你的眼睛,可寻大夫看过?”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沈清舟看向出声的方向,“刚出事的时候...有寻过大夫,但治好无望,便那样了。”
林晓想到沈家那些人的嘴脸,呵了一声。
“那个始作俑者呢?这事没赔偿吗?”
“当时太混乱,没人看清是谁动的手,书院赔了五两医药费。”
林晓砸吧嘴。
所以,一双眼睛,一个读书人的前程,就只值五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