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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想就全是死路(第2/5页)

面的那条干沟一直往后走,走了得有四五里地。

沟边长着几丛荆棘,枝子上挂着干枯的浆果,瘪得只剩一层皮,捏都捏不起来。

他试着摘了几颗放进嘴里,又酸又涩,嚼了两下就吐出来了。

肚子又响了一声。

他蹲在沟边,看着沟底那些被太阳晒得发白的石头,忽然觉得特别慌。

没什么大的灾难,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变故,但他们现在在一天一天地饿,一天一天地冷。

你卯足了劲儿,跑断了腿,磨破了脚,到头来两手空空。

连个野菜根都挖不到。

林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继续往前走。

他又走了几里地,看见一片被人翻过的地,土坷垃大块大块地撂着,应该是秋天收完庄稼后就没再管过。

他下到地里,蹲下来翻那些土块,想看看有没有漏掉的红薯。

指甲里塞满了泥,手指头冻得通红,翻了一垄又一垄,什么也没翻到。

这地,显然被人翻过不止一遍了......

他直起腰,腰酸得厉害,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饿的。

他扶着膝盖站了好一会儿,等那股晕劲儿过去,才慢慢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林晓在想短期内还能做什么?

种地?

快冬季了,不现实,他们也没地。

做工?

村里没人会要他,也没什么工种干。

打猎?

他不会。

,,,,,,

他一个哥儿,带着个瞎子相公,身无分文,举目无亲,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是破庙。

林晓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老天爷让他穿过来,就是让他体验一把什么叫“绝境”的吧。

回到庙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沈清舟听到他的脚步声,这次明显比上午急切了些:“林晓?”

“是我。”

林晓应了一声,一下午滴水未进,声音哑得厉害。

他走进来,靠着墙根坐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

“你、还好吗?”沈清舟问。

林晓沉默了很久。

“……不好。”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可砸在地上的时候,沉得要命。

沈清舟没再说话。

两个人就那么沉默地坐在黑暗里。

庙外头风呜呜地吹,从破墙缝里钻进来,凉飕飕的,像一根一根针往骨头缝里扎。

林晓抱着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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