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变过的真心。
他从始至终,终点就只有自己。
林晓吸了吸发酸的鼻子,眨巴着湿润的眼眶,指尖轻轻蹭过沈清舟眼下的淡青
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一塌糊涂:“什么好听的话都被你说尽了,就你会讨我开心……”
原来最动人的话从来都不用刻意说,早就藏在了孩子的名字里,藏在了他日复一日的陪伴里。
这个人,从初见直到往后余生,一分一毫都属于自己。
他擦了擦眼角的湿意,弯着眉梢继续道:“名字很好听,岁岁应该会很喜欢。”
“岁岁吗?”
“嗯,小名叫岁岁,岁岁平安。”
沈清舟扣着他的手,起身坐到榻边,把带着产后软劲儿的人轻轻搂进怀里,声音里满是满足的笑意:
“好,就叫岁岁,岁岁平安比什么都好。”
“我们的岁岁这一辈子都会平平安安的。”
“嗯。”林晓埋在他带着温热气息的衣襟里,心口软得发涨。
岁岁出生之后的头几天,东屋里几乎没有安静过。
倒不是小家伙哭闹。
这孩子出奇地好带,饿了哼两声,尿了哼两声,吃饱换好就乖乖睡着。
小手攥成拳头搁在脸颊旁边,呼吸又轻又匀。
不安静的是来来回回看孩子的人。
赵慕云第二日得到消息就带着白言火急火燎地赶来了,还带着许多礼物。
当看见刚出生两日的岁岁时,他又惊又喜又拘谨,愣是不敢伸手碰。
林晓笑着让他想碰就碰,小孩子没那么脆,碰不碎。
接着是春红,放下东西之后就迫不及待站在炕沿边看岁岁。
看了小半个时辰,嘴里的夸赞就没停过。
顾珍来的时候手里攥着绣了几个月的虎头帽。
蹲在炕边盯着岁岁的脸看了好一阵,然后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手背。
李禾来得最勤。
他每天收工之后几乎都要跑过来看一回。
周小虎也来了。
他站在东屋门口不敢进来,探头探脑地往里头看了一眼。
两只手在衣摆上擦了又擦,才把怀里用油纸包好的东西搁在门槛上。
林晓让陈贵去拿,回来打开一看是一对用红绳编的小手环。
沈清舟这几天几乎没有离开过东屋。
岁岁半夜醒了要吃奶,他比林晓醒得还快。
先伸手探一探襁褓干了湿了,又去倒温水拿帕子,来来回回地忙。
林晓有一次半夜醒来,看见沈清舟侧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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