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它们真实的样子。
*
六月的四张花札,我没有画任何一只鬼。
【回忆。强记。】
【细化。再细化。】
于是,那些早已被强行忘却的记忆全部涌现出来。
根据这些记忆,我将玉壶曾经向我展示出的那只“人壶”详细地画了出来,四张牌都是其中的一部分,只要用特定的角度拼接起来,就能得到一幅视错觉画作,近看是一片浑浊的抽象油彩,远看是森森白骨和器官错位。
再换一个角度拼接,他们又活生生地站在那里大笑。
这是我前世在国外的一个个人展览上看到的创作形式,但是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
画里总共有17位鬼杀队剑士,光是分辨哪些组织属于哪个人就是一个大工程。
我找出了无惨留下的那些有关医学方面的书籍,一一对应人体的骨骼排布和肌肉走向,然后再确……
“好可怕……”
数骨头数得头疼的我:……?
不是,谁在给我的心声配音??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我:!!!
上一次被玉壶打断创作的印象还历历在目,这次我在房间里听到门外传来的陌生鬼叫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汗毛倒竖起来。
怎么又来!怎么又来!!!
打不死我的也没必要一直打我吧!?!!
重点是!黑死牟又不在!他才带着时透真树出去了!
无惨你大爷的到底又放了谁进来!!!!
我戒备地站起身来四处张望,一只手绕到身后抚在脑后的发簪上,脑子里面开始疯狂回忆我是不是又漏了什么要命的细节。
“不能说话,好可怕,不能说话,好可怕,不能说话……”
在我视线极限的边缘,一只黑乎乎的秃毛生物闭着眼睛,四肢撑着地面,将整个身体正面趴伏拖行在地面上,仅仅靠着自己的嗅觉快速爬行到时透真树的房间门口丢下几包药,再倒腾几下调转方向,连滚带爬地高速驶向鸣女,全程都没有往我的方向偏一下脑袋。
“黑死牟大人吩咐了,不要说话,不要乱看,不要鬼化,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我:“……”
(划掉)什么阴暗爬行的鬼东西过去了(划掉)
——出现了!比我还窝囊的鬼!!
简直双喜临门啊。
我想过会很快遇到别的上弦,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就好像我的顺从给了黑死牟、给了无惨、给了其他上弦鬼什么信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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