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东京浅草。
靠近居民区的一栋二层小楼内。
年轻的女助理看到我走进来,笑着对我点了点头,并指引着我向二楼的会谈室走去。
我上楼,微笑着推开门——
“好久不见,米山小姐。”
米山,米山早枝。
这是再次回到人类社会后,我给自己起的新名字。
我用流利的英文向着早已经站在窗前等候的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打了招呼:“好久不见……其实我们不到三个月前才见过吧,博德医生?”
博德笑了:“真的吗?我怎么感觉都快有半年多了呢。”
我这次没有接茬,扫视了一眼屋内的布置。
一个长条三人沙发,上面铺了大片的猩红色毛毯,旁边的两个单人沙发上各铺着乳白色和绿色的坐垫。
茶几上是三杯饮品,看颜色分别是番茄汁、牛奶、白开水。
嗯……
众所周知,人体里面不会有绿色的液体。
纯粹的透明液体也很少见。
我:“……看样子有谁想要对我进行一次刺激的感官试探。”
这个时代的心理咨询步骤依旧如此生猛。
类似的治疗过程无论经历几次,我都还是会被这群庸医的胆大惊到。
博德:“哈哈哈!但是我失败了,你成功了,不是吗?”
我面色平静地走过去,坐在了铺着绿色坐垫的单人沙发上,端起透明的液体喝了一口。
博德并没有让我等很久。
大概半分钟后,他抽出一张白纸,一边开始记录一边询问我:“那么……米山小姐,你最近还会梦到自己被黑色卷毛怪物撕咬的画面吗?”
“不会。”
“八只手的奇美拉呢?它还会逼着你画画吗?”
“不会。”
“黑红毛发持刀的六眼鬼怪呢?他还会叼来陌生的孩子和你筑巢吗?”
“不会。”
“梦中突然发现自己出现在教堂一类的地方?有非人生物在诱哄着你吃人?”
“也不会。”
“是一点都不会吗?还是有新的梦境覆盖了它们?”
我轻松地笑了笑:“都没有,事实上——博德,我大概有一百多天都没有做过梦了。在我来之前你和珠世交流过的,你们应该知道我早就痊愈了,这次只是一次阶段性的回访观察。”
博德大笑起来。
“很好!这真是个不错的好消息……hmm,那你现在看到血液和翻开的皮肉,还会感到头晕恶心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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