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拿去好了,”方芷笑起来,“分你一斤。”
调戏一下还行。真要给了,谭殊宜果断收手,“我可不要。”
她们都知道,现在年轻,这沉甸甸的玩意儿还可以忍受。但是老了以后呢,就算不生育哺乳,松弛下垂都是少不了的。
方芷小时候就在公共澡堂里见过。有的老奶奶胸脯垂到肚脐,洗澡要像布袋子一样拎起来才能搓肚皮。
那景象给了她很大的震撼,至今记忆犹新。
她认真地考虑过做缩胸手术,谭殊宜还给她推荐了整形科的医生。准备等再过几年,她有了积蓄和空闲,想必技术也更发达了,要专门抽时间去详细咨询一下。
“对了,你的生日礼物。”谭殊宜这时想起来,去抽屉里拿了张票给她,“生日快乐,去好好玩。”
方芷愣了一下,看着那张分外眼熟的游轮票,一时间语言系统混乱起来,“这……怎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的反应奇怪得出人意料。谭殊宜说,“你又没别的爱好,给你买包你愿意背?还不是放着落灰。就给你找了张去见周明岱的入场券啊。”
听到关键词,她人才好像醒了过来,“他也会在吗?”
“当然。他的大玩具要下水,剪彩仪式怎么都要露个面的。”
“好……”神奇。
女神号原来是他的船。方芷握着失而复得的首航票,连折角都是她不久前亲自抚平的,还留着浅浅的痕迹。
她居然亲手把能见到周明岱的票卖掉了。更神奇的是,兜转一圈,这张票又回到了她手上。
给人一种命中注定的错觉。
她缓平心绪,讲了自己年会中奖又折现的事。谭殊宜乐得酒杯摇晃,差点溅出去,“谢慈航是你老板啊?”
“对的。”方芷说,“我去年入职的境云科技,还跟你说过呢。那就是他的公司。”
“是有点印象。不过我哪知道你进的公司是干什么,我对上班一点兴趣都没有。”
谭殊宜说,“谢慈航跟我们一个学校毕业的。他当年情书也没少收啊,小有风头。你就没有一点印象?哦,也是,你眼里只有一个周明岱,对别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方芷无法反驳,只能老实巴交地笑笑,把那张失而复得的船票小心收好。
“境云也算不是他的公司。业务决策是他在做,实际控制的人应该是周明岱。”
谭殊宜又说,“谢家子孙太多了。大家族的继承人竞争激烈,都是需要经历外部检验的……这些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他俩认识,有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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