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加上身上多处冻伤和身体极度失温,近医院的第一时间就被大量输血抢救,医生说幸好及时,不然哪怕他们有最好的医疗设备也无力回天。
可或许也是因祸得福,明月已经完全受损的听力在这次雪崩后反而能够感知到轻微的声音,甚至能够缓慢地说出简短的字。
医生说这并不代表枕明月听力能够好转,除非有更先进的医疗干预被研发,不然他这一生可能都要维持现在的状态。
尽管这样枕明月已经很满足,他没和黎恪说自己在长达十天里的梦,只是目光常落在黎恪身上,眼神里说不出的安心和温柔。
还好是黎恪。
他想,是黎恪叫醒了他。
枕明月醒过来的第三天已经可以坐轮椅,医生给他做了全面检查,除了脚踝的骨折外几乎已经快要在昏迷的十天里痊愈,比起自己,枕明月更担心的是黎恪的伤势。
他是在黎恪弯腰抱他时发现的,那时候他只伸手环在黎恪腰腹,当即感受到黎恪顿了顿,目光一落才看见病服的腰部已经浸透了血。
他慌了神,连忙按铃去叫护士。
护士很快到了,看见黎恪裂开的伤口小声惊呼了下,连忙把他领到无菌室去消毒和重新包扎。
黎恪走之前怕枕明月担心,毫不在意咧嘴笑笑,打手语说:[别担心,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枕明月轻轻吸了下鼻子,眼睛不住泛红,薄而泛润白的鼻翼被情绪牵动细微的翕动,半天点了点头。
片刻后,黎恪重新包扎回来,他这次没在去做大幅度的动作,推着枕明月去窗边嗮太阳。
午后阳光斜切进病房,暖意从窗前洒落在身上,偶尔有轻风吹进来,只带动了额前的几缕碎发。
枕明月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像不久前让自己和黎恪差点失去生命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他对那天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记不清和很多的画面和细节。
黎恪看出他的出神,手语问:[在想什么呢?]
枕明月笑了下,看着黎恪明显消瘦的脸又觉得鼻酸,他垂眼眨了眨,抬头时问那天他们是怎么获救的。
黎恪摸了下鼻子,似做回想,嘴角上扬了些,眼里带着笑回:[是我们运气好]
或许是老天爷不愿意看见幸福的人受苦,所以给了他希望和机会,所以让他和枕明月的落难点刚好距离安全信号区有八公里。
而八公里是他背着枕明月徒步走过去的极限。
一切都刚刚好,黎恪总觉得自己不是信命的人,可自从有了枕明月和这次的事情,他开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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