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国际学校,后来更是一个高中就去了英国,一个去了瑞士。
由于提前让服务生离开了,靳钧砚亲手替谢既行将杯子里的水斟满。
放下水壶,靳钧砚慢悠悠跟着笑:“接风?我怎么记得这顿是相亲局。”
谢既行:“……”
国内今年1月1日刚通过同性婚姻法案,靳钧砚就在英国伦敦的办公室里接到母亲电话,急召他回国应征“驸马”。
又或者说是——
如今这位坐在靳钧砚餐桌对面,身高一米八七,宽肩窄腰大长腿,号称“首都gay圈顶级alpha”的谢既行谢大少爷的……太子妃?
闻言,谢既行默了默,没说话。
餐厅服务生上完前菜,又贴心询问客人是否需要为其提供氧气罐,毕竟刚才靳钧砚还提过这里海拔不低。
谢既行不是第一次来,也从没出现过高反的情况,直接拒绝,只问靳钧砚需不需要。
靳钧砚倒是要了两瓶。
香槟不像红酒,不太需要醒酒,侍酒师无事可做,只提前将冰桶里的香槟开了瓶,就被谢既行示意先下去了。
等服务生们都走远,谢既行开门见山:“我没想到你会来。”
对座的靳钧砚舀了一勺鱼子酱海胆,没吃,从容反问:“谢少是没想到我会来,还是没想到我是gay?”
问的人直白,回话的人更直白。
谢既行:“……”
“那你是吗?”他看着靳钧砚。
靳钧砚这家伙从小就高,出国这些年似乎又继续往上蹿了不少。
谢既行到观星台餐厅的时候对方已经到了,虽然靳钧砚站起来迎接了自己一下,但匆匆一瞥,谢既行也不确定他和现在的靳钧砚谁高。
乳白色带着点淡淡光晕的贝壳勺在对方那凌厉修长的指骨间夹着,谢既行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上面,看见那双手的主人将勺子又重新放下,低沉的嗓音隐隐含着点探究。
“谢少觉得我不像?”
谢既行回神,摇头,直言:“不太像。”
从小到大,谢既行都不觉得靳钧砚有什么同性恋倾向。
谢既行不禁回忆,以前圈子里到处流传这家伙的传说,内容清一色几乎都是这家伙碾压同期学霸,一代学神贵公子,霸榜首都十六区校园最受欢迎男神榜首什么的。
谢既行可从来没听说靳钧砚有什么同性之间的桃色绯闻。
靳钧砚这种人会是gay?
靳钧砚轻敲了敲桌子,偏头笑了下:“我不至于来骗婚。”
谢既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