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顺便从高空角度沿着泰晤士河看看一些伦敦地标,不过今天天空好像不太作美。”
闻言,谢既行抬头望望天。
伦敦今天刚好大雾,谢既行在瑞士留学时也考过直升机飞行执照,心里清楚这样的天气能见度不够,根本达不到直升机飞行条件。
等他们到了停车场。
靳钧砚的车是一辆宾利飞驰v8,十分老钱,甚至都不太符合靳钧砚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爱开的车款。
谢既行怀疑靳家一家人都是宾利忠实用户,他记得两天前靳钧砚家司机开的也是宾利。
这时,从靳钧砚的车辆驾驶座上下来了一名黑人男性。
靳钧砚自然地给谢既行和关艺介绍:“这是我在伦敦飞行俱乐部的教练,darius。”
紧接着又对darius说:“我的朋友谢既行,关艺。”
谢既行注意到,靳钧砚对这名黑人教练说的是中文。
果然,当谢既行与关艺上车,这次靳钧砚上了驾驶座,而darius坐在了副驾位置,他转头就用不太标准的蹩脚中文跟谢既行他们攀谈起来。
“我学过两年中文,现在jin是我的中文老师。”
靳钧砚没说话,像是默认,神色专注控制着车速,缓行将宾利驶出室内停车场。
darius很是开朗健谈,关艺也是活泼的人,一路上,车内一人专注开车,一人大部分时间沉默。
几乎都是darius与关艺两人聊天的声音。
关艺说:“darius这名字很酷啊,上单大哥呢。”
darius,德莱厄斯,诺克萨斯之手。
darius也听懂了关艺的“lol”梗,只是遗憾表示:“我上单玩得不行,我喜欢玩adc!biubiubiu~”
后来关艺又谈到网球运动员烟酒都很克制,darius一下更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大吐苦水。
“jin从昨天起就禁了我的酒,烟都不让我抽!”
darius强烈控诉:“jin平时高冷得不行,之前我带他考飞行执照的时候,每次上天跟我一句闲话都不愿意多聊,第一次这么积极找我,结果是管我抽烟又管我喝酒!”
关艺奇怪:“他为什么要管你抽烟喝酒?”
靳钧砚这一身疏淡矜贵的气质,看起来可怎么都不像会多管闲事的人。
darius一摊手:“因为今天本来要开直升机啊,他怕我喝酒误事。”
“其实jin也可以自己开,这条线他以前开过的,但他又说要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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