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酒精气泡水。
两人就那么坐在迷你吧前的高脚椅上,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会儿。
聊完工作,聊过去。
靳钧砚与谢既行小时候一起上课,不仅有坐着不动的文化课程;陶冶情操的画画、弹琴;运动类的除了网球,还有马术、射箭,甚至是击剑对练。
靳钧砚想起那时的一件事。
“你还记得有一次你表弟来你家做客,我们当时正在上击剑课吗?”
谢既行垂着眼,低低“嗯”了一声,不知是不记得了敷衍过关,还是记得但懒得多说。
靳钧砚自顾自回忆:“当时差不多下课了,教练看你表弟无聊,邀请他也来试试学习,我从更衣室门口经过的时候,看见你把你表弟揍了一顿。”
闻言,谢既行把玩酒杯的指尖顿了顿,没接话。
靳钧砚转头看着谢既行,问:“你当时,为什么揍他?”
谢既行:“……”
靳钧砚说的那件事,谢既行当然记得。
击剑这项运动,说危险,在护具穿戴齐全和遵守规则的情况下几乎没有安全风险。
说不危险,他们上击剑的第一课教的就是绝不能用剑尖指向任何没有戴护具的人。
靳钧砚从小就不爱跟陌生人社交。
他与一起上课的谢既行都一天说不上两句话,更何况是谢既行的表弟。
当时,击剑课下课,靳钧砚已经摘掉了面罩,是打算离开的架势。
他穿着击剑服从谢既行的表弟身边路过,眼风都没分一点给对方,谢既行的小表弟那也是千娇万宠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哪见过这种眼睛长在天上的家伙。
当即拎着剑就挑衅似的朝靳钧砚的背后方向指了指。
其实,靳钧砚那时距离谢既行的表弟有段距离。
至少只要谢既行的表弟不冲到靳钧砚面前,他的剑尖就绝对碰不到靳钧砚。
可下一秒,谢既行表弟手中的剑被另一把剑打落了。
剑条掉落地面发出哐当一声,靳钧砚回头,恰好看到七岁的谢既行一言不发把六岁的表弟压在地上扭打的画面。
谢既行表弟的哭声也引来了大人。
谢既行的爷爷谢秉业一脸严肃问谢既行为什么打人,然而谢既行只是撇开脸什么都不肯说。
还是击剑教练站出来解释,算是完整还原了整个事发过程。
靳钧砚那时还没走,听完理由后,有些意外地看了谢既行一眼。
只是谢既行并没有看靳钧砚。
谢秉业听了教练的解释,依旧认为谢既行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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