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律师事务所。
律所正式开业前一天,谢既行约了一帮自己的朋友一起打网球。
美网公开赛结束后,由于谢既行去年年底意外拉伤,他目前的世界排名已经掉出了前三十,基本无缘今年的年终总决赛。
教练团经过评估他的状态恢复情况,建议他放弃中网,直接备战10月的大师赛。
大概是没有了积分压力,也可能是“恋爱”使人堕落。
谢既行这次的赛前备战稍显松懈。
不仅在靳钧砚搬办公楼时,亲力亲为到场监督帮忙,现在还有闲工夫陪着一群“狐朋狗友”到自己的私人训练基地打网球娱乐赛。
当然,作为太子爷的“未婚夫”,靳钧砚必然也在邀请行列。
谢既行告知靳钧砚第二天去俱乐部打网球前,在电话里先报了几个到时候会到场的朋友名字。
他的本意是提前知会靳钧砚,让他先心里有个底,不至于在球场跟其他人碰面时感到尴尬局促。
然而靳钧砚也不是什么完全不混首都圈子的。
他每年回国那一个月,该有的交际走动并不少,谢既行报出名字的那些人的出身、背景、职业,靳钧砚一听就明白谢既行是在介绍自己的核心朋友圈给他认识。
而谢家太子爷的朋友圈,几乎就掌握着整个首都圈子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年轻顶级豪门优质资源。
太子爷这是在给自己拉案源呢?
靳钧砚没点破。
但这份心意,靳钧砚收到了,也记下了。
第二天的网球娱乐赛定在了下午场。
大少爷们一个个晚上不睡,早上起不来,谢既行干脆定在下午三点在他的私人网球俱乐部直接碰面。
谢既行的网球俱乐部平时几乎不接待外来客人,只有一些特别好的朋友在他这里有白金卡,可以随意出入一楼的露天网球场和室内球场。
但俱乐部二楼以上的训练基地,仍旧是谢既行的私人区域。
连谢既行的那帮“太子党”少爷们也很少有机会出入。
谢既行在俱乐部有自己的私人更衣室,包括休息套间,但因为今天叫来的都是熟识的朋友,他也没有自己搞特殊上顶层,而是在二楼的大更衣室跟大家一起。
年轻少爷们玩归玩,闹归闹,一个个身材管理其实都十分到位。
男生们呆在一起也不避嫌害羞,换衣服时一个比一个脱得干脆且干净。
正当靳钧砚解开上衣扣子准备换上网球服时,谢既行忽然站在了靳钧砚身后,挡住了更衣室中其他几人从四面八方有意无意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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