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接手家业。
谢家没有什么争夺财产的狗血大戏,家族信托足够谢既行优渥自由地过他的一生。
那么,他为什么选择回到万世?
要拉一个已经被宣判了“死刑”的活死人回到生命安全线,并且此后为他强行续命了十四年,到底又需要付出投入多少?
这个过程的煎熬,躺在床上什么都无法做的靳钧砚痛苦,身边的人就不痛苦吗?
十四年太漫长了。
靳钧砚希望,如果有命中注定,如果生命注定没法圆满,如果他现在的世界其实也是一个平行世界,对方不用为他再做什么。
长痛不如短痛,不要立下那种誓言。
见谢既行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
靳钧砚在台下宾客看不见的角度捏了下谢既行垂在身侧的手,低声哄人:“抱歉,搞砸了你的宣誓仪式,一会儿给你赔礼,可以原谅我吗?”
直到这时,谢既行才很轻微地摇了下头:“不用赔礼,你没说错。”
婚礼宣誓,要的不是喊口号,更不是作秀。
多少新人在回答“我愿意”时,其实根本没有想明白这个誓词里每一个字的重量与意义,他们又究竟立下了怎样的一生誓言。
誓言不该廉价。
谢既行的“我愿意”是深思熟虑的愿意。
而他也看得出靳钧砚的反应更多的是临场起意,他停顿的那三秒是真的在思考誓词的内容。
谢既行接受靳钧砚的理由。
每个人认知里最重要的东西不一样,靳钧砚是绝对理性的,他将健康顺利,万事如意排在个人感情之上无可厚非。
谢既行也听得出来,他希望自己也是这样。
但,谢既行还是说:“我会爱你,陪你,忠诚于你,也会健康顺利,万事如意,这不冲突,你也一样。”
“不管你怎么想,你要怎么做,靳钧砚,我会守护你,直到永远。”
他固执重申。
靳钧砚闻言一笑。
他其实在回答出口前的0.01秒,想过谢既行会不会生气。
好好的庄重环节,就这么被他搅乱了。
不过他的伴侣似乎比他想的,还要“通情达理”呢。
靳钧砚弯着眼盯了一会儿谢既行,谢既行好像还不太习惯与他长久对视,不过两秒就率先转开了视线。
于是,靳钧砚倾身,歪了歪头,温热的唇擦过谢既行的耳根。
很轻,像一个吻,又像一个意外。
谢既行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然后一瞬充血,从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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