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晖略有些生硬的把话题引开,“还有,阿光让我把这个给你。”
章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盒喜糖、一张散发着香味的卡片。
浅浅的紫色并不太张扬的喜悦着,封皮上印着薰衣草图案,展开就能看到两个依偎着的q版小人。
大学时,室友阿光坚称自己不婚主义。然而,两个月前突然找到夏阙问有没有周某伦演唱会门票的路子,说自己正在追求一个人。
而今再听到他的名字,已经是要结婚了。
“看起来像是商业联姻,没想到是真爱……而且是纯爱。”章晖说的眉飞色舞,仿佛要结婚的是自己,“有空的话就去啊,没空我给你带份子。”
“咱寝室当年不是说好了,不用份子钱么?”
结婚、x十岁大寿互相不给红包是当时宿舍的约定。
本意是想简单点,省去他们计较得失的可能。毕竟如果非要精打细算,头婚二婚,一个娃两个娃,活到六十岁和活到一百岁,这些都不可控却都可以纳入金额的考量。
毕业后大家奔走四方各自忙碌,见一面少一面,当时是希望可以有事不来,千万不要因为随份子不来。
“哪有什么是说好的?你如果不结婚到时候办个35岁生日明示一下,不也会原样还你吗?这才是成年人的体面社交,懂么?”
看起来早已变成大人的成熟版章晖,抄起果篮里的香蕉不成熟的敲打夏阙脑袋,“阿光是不是和你吹牛一起去鹤岗?也是当时说好的,可你瞅瞅人家现在英年早婚的样子,还可能陪你去么?”
“别天真了孩子。空手去到时候丢人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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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虽然写了病危,但是各项指标都很乐观,他的身体状况要远远优于半年前,正常生活完全没有问题。”常戈扬了扬手里的病历、体检报告袋,“就为了道德绑架你?”
近一年吴峒的身体状况起伏很大。
时而病危,时而跳起来打人,时而搓麻将倒下,时而连夜坐十二个小时飞机赶回国内阻止吴阙接商务……
这是对内,对外,他一直声称“病重。”
“应该不止。”干净透亮的玻璃里映出一张冷峻的面庞,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依靠在花园长椅上的背影。
头戴式耳机笼着圆圆的脑袋,惬意又很有节奏的摇头晃脑,晃动的幅度在逐渐变小,趋于静态。
“他不是一直都迷信,最讲究讳疾忌医、一语成谶。究竟是什么事,值得让老爷子咒自己这么长时间,还瞒着你。”
“总有他道理的。”吴阙收回目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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