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一杯灌酒前,夏阙一直在喝酒店的鲜榨橙汁。
常戈转头看向吴阙。
吴阙:“助理已经把东西往北院送了,常医生加个班?”
床上的夏阙很有眼力见的撑着坐起来:“麻烦你了,常医生。”
常戈握住夏阙伸过来的手,笑道:“不麻烦,小阙是看着长大的弟弟。我又是怀恩的父亲,你是怀恩的好朋友,所以也算是我的弟…儿…朋友。”
辈分似乎有点乱,但是不要紧,问题不大,和他们家内部的乱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听说在剧组的时候你经常帮助他,还带吃的给他对么?他的事你可能也知道一些吧,”常医生一边收拾一边叹气,“怀恩这孩子心思细,不爱麻烦别人,所以这些年一直苦着自己。很多时候我和他母亲都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在外面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的很放心,有机会邀请你来家里做客。”
一想到张怀恩,常医生难免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拍拍吴阙的肩膀:“小阙,过两个月怀恩生日,你带着这个小阙来家里好吗?”
“嗯,好。”吴阙淡淡道。
从常医生说“你是怀恩的好朋友”开始,夏阙就已经清醒了大半,一直想找机会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毕竟前不久他和吴阙还因为“到底算不算”朋友这件事,咄咄逼人。
常戈留下一个温度计和几颗药,嘱咐他根据体温变化服药,如果一夜没有高烧基本就不用担心了,然后就撤离了。
吴阙神色始终如常,在常戈走后还特别温柔的地让夏阙躺下休息。
可他是个演员,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功。
夏阙闭眼整理说辞,想着最好是要把这件事说开。
总不能一开始就有误会。
等酝酿的差不多了,就睁开眼小声道:“吴阙,你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吴阙站起身,替他把薄毯子盖盖好,顺便坐到床边,认真问,“我该生什么气?”
“张怀恩,是朋友。”
听到是这个,吴阙松了口气,笑道:“没生气呢。”
“为什么不生气?”
吴阙缓缓地,很认真地说:“你能和他做朋友,就说明,你们不可能。”
夏阙大概是真的醉得不清,刚刚在车里不是都说清楚了么,他们根本不是可以做朋友的关系。
夏阙不会和喜欢的人做朋友。
所以夏阙不喜欢张怀恩。
夏阙准备的说辞一个都没有用上,又庆幸又觉得……很神奇。
“我现在正醉着呢,酒后吐真言……”夏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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