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挑逗,脑子里只想对他未来的继母做些什么;
马克西米利安的笑容是假面绅士,随时准备撕掉面具吓唬她。
卡尔的笑容不见得多么真诚。
至少是出于礼貌和教养,又藏着点疏冷的距离感。
也许他根本不想笑,所以宝石般的眼眸总是冷清清的。
但在相处中,他依然对她弯起了嘴角。
女孩脑中浮现dola的大数据分析,卡尔是这个家唯一的好人。
-小鸟又开始走神了。
-她的注意力,总是这么不集中吗?
眼见女孩长时间盯着自己,眸子失去焦点,睫毛半天不眨一下,微张着唇瓣,露出一副懵懂呆滞的表情。
他提了提嘴角,“小鸟,你在想什么?”
细细的鸦羽猛地一颤,谢琬局促回神,“嗯?…我,我在思考今天应该如何照顾你。”
她将花篮放到一旁,岔开话题,机智地掌握聊天的节奏,“你的脸色不太好,需要我帮你量体温吗?”
“不用,我没有发烧。”
“那就好,”她走到他身边,强忍着对伤口的抗拒,假装检查负压仪,发现他盖着毯子,趁机作罢!
谢琬脚步轻快,绕到他没受伤的左腿旁,屈膝蹲下时,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腥味,药味,还有清苦的冷杉枝的味道,混在一起不太好闻。
一位识相的佣人是不会让主人长时间仰视自己的,也不能嫌弃主人难闻的。
“今天早晨医生已经来过了吗,”谢琬随口关心,她并不擅长照顾人。
体力活她是干不了了,聊聊天,提供情绪价值比较容易。
为了这句关心不那么浮于表面,尽可能更真诚些。女孩垂首,偏了偏头,故意甩落几根丝发,恰好落到脸庞。
她吸了吸鼻尖,声音放轻,细软的嗓音带着点颤音。
“昨晚我看见了你的伤口,我感到非常心痛,一夜都没睡好,我很担心你…我不敢想象你是怎么忍受这种痛苦的。”
卡尔低头看她。
要是她再打个哈欠,睫毛沾上几滴跟昨晚一夜的困倦泪水,轻轻吸鼻子,配上这种带着哭腔的声音。
-就更像一位‘担心主人一整晚的好小鸟’。
那么作为主人的自己,应该将她抱在怀里,亲一亲她的额头当作奖励吗?
卡尔拒绝这么做。
除非,她先伸出舌尖,舔舔他。
男人回味着羊绒毯下的病毒式快乐,他抬起手指,慢节奏敲击着轮椅的扶手。
让她好好看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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