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次吸气都能闻到他的味道。
再一次,她从他身上联想到了阿尔卑斯山。
明明是不太相关的人和风景。
如果他从轮椅里站起来,颀长挺拔的身姿,确实会像一片陡峭的山峦。
谢琬面朝书架,思绪全凝在身后。
好似他已经站了起来,已经将高大的身影投到自己身上那样。
卡尔的轮椅停在离自己多远的位置?
她抿下唇,潮湿睫羽一眨,又有几滴泪水落下来。
金发男人操控着轮椅来到她身后。
背对着拱窗,阳光打在他背后。他抬起下颌,凝视着她,眸光晦暗不明。
-谢琬是父亲买回来的‘未婚妻’。
而他,绝无可能成为可笑、可怜的法尔肯施泰因王子。
要请她从起居室离开,不要再来这里做无聊的游戏了吗?
卡尔指腹摩挲,陷入短暂的沉思。
女孩低着头,两只肩胛骨如淋了雨的翅膀缩在一起,后背轻颤。
灰蓝色调带有雾霭的朦胧感。许是背光,卡尔的眸色深了几分。
-如果小鸟转过身,让他看看她掉眼泪的模样,他或许更容易做出判断。
遗憾的是。
小鸟,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卡尔只好让轮椅往前滑动,停在蓝色长裙垂坠的弧边。
她穿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露出一小截白色袜子,脚踝尤为纤细。
卡尔扫了眼自己的大手,掐上去是什么感觉,会捏疼她吗,还是在他感受她的身体之前,就被她一脚踢开?
-她大概挣不开这只手。
-他比父亲年轻强壮,一只手就能按住不听话的小鸟。
男人笑了下。
谢琬被身后低沉的笑声吓得一抖,隐隐约约,感到有什么碰到了自己的裙摆,似若有似无的风。
她正要往前让开一步,腰间传来一道劲。
骨节明晰的手指,勾住了那团敷衍的腰带。
将迈开一步的女孩,蛮狠地带回来。
谢琬腰间被勒出火辣辣的熱意,有点疼,又掉了几滴泪。
身后传来一道温声请求。
“你愿意让我为你系上标准的蝴蝶结吗,小鸟?”
“嗯?…好的。”女孩声音沙沙的,些微哽咽。
“好女孩,站着别动。”
突如其来的夸赞,谢琬呼吸都紧了,这一声‘好女孩’在她耳边不断回响,抚摸她心底那串委屈的泡泡。
她所有注意力都聚在看不见的腰后。
感受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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