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还没研发生产,就让朋友从海外买了一些,今早刚拿到。”
苏棠不由愣了愣,她刚刚还在为此而苦恼,沈聿珩就已经替她解决了。
没等她回过神,沈聿珩便继续说:“还有这两位,是以沈氏集团的名义聘请的保安,下次再有不听话的学生,就不用自己亲自去追了。”
他说的是上上周东东情绪失控,在操场上胡乱冲撞,当时他说会替他们想办法,苏棠并未放在心上,却没想到沈聿珩一直记着。
交代完这些,他又恢复了那副倦怠轻狂的姿态:“后续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给我发消息,我家别的东西没有,钱和权还能勉强用一用。”
苏棠不由失笑,随后正色道:“聿珩,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帮助她们。”
沈聿珩稍提唇:“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苏棠问:“不和他们道个别吗?”
沈聿珩越过窗台,眺望窗外操场上玩耍的孩子们,微微敛眉:“不了,我不喜欢这种煽情的场面。”
苏棠没再强求:“也好,你路上注意安全,一路顺风。”
“嗯。”他垂眸看她,薄唇翕动,想说些叮嘱的话,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转过身去,背对她摆手:“走了,有机会再见。”
背影依然随性洒脱,桀骜不羁。
苏棠笑着目视他离开,随后蹲下身,拆开一包拉拉裤,查看说明书。箱子里有很多尺码,布料柔软贴身,一穿即脱,不用再费力粘贴。
这样一来,所有客观问题都解决了,自闭症的孩子们只需短期教学,就能独立应对生理期了。
压在心口的石头瞬间松下来,苏棠眉眼渐渐舒展,将拉拉裤放回包装袋中。
手指挪动间,不经意摸到侧边凸起一粒粒凸起。
她动作蓦地顿住,重新拿起包装袋,才发现每一片卫生巾的包装袋上面,还刻有特定盲文,用以区分正反和前后。
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暖洋洋的。
苏棠忽然合上箱子,向门外快步走去。
沈聿珩今晚要回一趟老宅,沈奶奶怕她的宝贝孙子累着,特意安排了接送的商务车。他坐在后排,隔着车窗注视着学校门口简陋的“曦光启智学校”几个字,良久才转过头去:“走吧。”
“好的,少爷。”司机恭敬地答应。
引擎低鸣,车身平稳启动,缓缓驶离路边,车内隔绝了外界喧嚣。沈聿珩靠在椅背上,轻阖上眼,眉宇间浮现一丝疲态。
在安市的这几天,睡得并不踏实。
耳畔依稀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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