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明白见面的意义,直白地表示,“我不要。”
她刚刚听到混混头目说的话,姜随家现在或许还欠着钱。
“我不着急要,你也不用着急还。”
“但我不想欠你的,”姜随知道林颂在想什么,也很明确地表示,“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宁可欠他们,也不想欠你的。”
觉得表示得不够明显,姜随一顿,连着又说了几句。
“你妈妈知道你借钱给我吗?”
“她应该跟你说了,让你离我远远的。”
“林颂,你怎么到了现在也还是那么喜欢装好人?”
这句话说得伤人了,像林颂这么高傲的人,应该会转身就走。
林颂的确想走,但望着她的伤,没走得成。她接过姜随递的银行卡,蹲下身把东西都放地上,单手翻找着刚刚从旁边药店买的药。
姜随倚着墙,盯着她肿起的手,低嗤,“你真的有够疯的。”
说挡就挡,她还想不想画画了?
“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去。”
面对对方的冷言冷语,林颂没什么大的反应。
药店的塑料袋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她撇开一根碘伏棉签,往姜随手臂上涂。
此刻静静的,晚风拂乱了林颂的发丝,昏黄的灯光模糊了她的眉眼。
“你现在这么有气势,刚刚怎么还站那乖乖让人家打?”少女眼皮都没抬,声音闷闷的,透着点不在意。
“你好像比我更在意我妈的看法?”
姜随盯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微微一怔,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木质香气,淡淡的,跟她人一样。
她总是这样,对所有都抱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人看得很不爽。
“剩下的你自己涂。”林颂的手也痛着,只帮她涂好了她涂不到的地方。
“你手受伤,怎么跟你妈解释?”
姜随皱眉,没忍住追问,“你穿着校服,也不怕他们去附中找你?”
林颂不可能意识不到,却还是过来帮忙了。
她什么时候这么侠肝义胆了?
林颂没回应,轻轻卷起袖子,拧开云南白药的喷雾,对着手臂一顿喷。
她当然怕,但当时棍子都要砸姜随脑袋上了,看那混混的力度,真砸脑袋上不得开瓢?
“胡同里没监控,”林颂提醒她,一只手不方便,干脆将药和塑料袋一股脑塞到姜随手上,“你还准备住这?你爸就让你一个人应对?”
自己犯的糊涂事让孩子一个人承担,亏他干得出来。
“你先想想你的事怎么解决,今天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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