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周之行正在茅厕方便,却不想一个不小心手滑,那一卷纸就这么掉进了粪坑里。
他大喊了几声徒弟的名字,却是半天见不到人影。
恰巧他手机也没带。
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也就这在这时,他脑中忽得出现了一包纸巾的模样,上面写着售价一块钱。
他心中想着莫不是什么邪祟作怪,但此刻他很急。
就算是有邪祟的话,他也需得把邪祟引出来才行。
于是他果断下单。
紧接着他脑中便出现了一个提示,言说三天之内会把纸巾给他送到。
三天?!
他要在茅厕里蹲三天吗?
周之行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什么邪祟出现,蹲得脚都麻了,他觉得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就那么撅着屁股出去摘了树叶……
眼下看着这包纸巾,周之行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咬牙道,“姑娘你来的实在是太及时了!”
“不知你从何处而来?”
钱畅畅轻轻喘着气,“从山下爬上来的,可快累死我了。”
“我去给你泡杯茶吧,”一旁的那个小道士见她累的不行,连忙起身进了屋子。
他进去之后,周之行才笑道,“刚刚那人是我的徒儿善听。”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我叫钱畅畅,”钱畅畅一屁股坐在一把竹编的椅子上,“你们这山真难爬啊。”
“哈哈,”周之行一边扫地一边说道,“姑娘第一次来,定然是不习惯的。”
钱畅畅瞧着他还挺好说话的,加上她又累脑子根本没力气思考,便说道,“那道长一定是能很轻松的爬来爬去了。”
“那倒也没有,”周之行笑道,“爬山太累,所以我们每月只下一次山。”
钱畅畅嘴角抽了抽,“那你们吃饭怎么办?”
“自给自足,我们在旁边开辟了一块田地,地里还是有不少蔬果的。”
“哦哦那还好,也是有一番山间野趣。”
“是极是极,”周之行笑道。
“姑娘,喝茶,”善听道长端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钱畅畅盯着这茶杯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感叹道,“当真是别致啊。”
这搪瓷缸,她都多少年没见过了。
不会是古董吧。
这茶烫嘴的很,钱畅畅浅尝了一口表示礼貌后就放在一旁凉着了。
她还是头一回来道观,以前她有去过寺庙烧香,道观却是没去过。
这好不容易爬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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