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走下去。”
“桥儿,听话。”
姬逢春柔声哄他。
他爱极了池桥被他抱在怀里动也不能动的模样,像只乖巧的猫,任由他予取予求地摆布,这让他一颗心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池桥不再动了。
他垂眸沉默着,看着姬逢春将他扔上床榻,苍白毫无血色的手指掌控十足地覆着他一整张脸,遮住他的视线,眼前一片黑暗。
“桥儿跟哥哥多久了?”
衣衫散乱,铺了满身,池桥被他牢牢压在身下,眼神有些许涣散,嘴唇蠕动轻轻地说:“好多好多年。”
“你今年几岁?”
“二十三,二十五了。”
“不对,小桥今年二十七了,怎么老记得浑浑噩噩?嗯?……也是,小桥儿这十多年只见过哥哥一个人,身边春夏秋冬,日复一日都是哥哥。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自然稀里糊涂的。”
“才十年。”姬逢春咬着他的耳垂,“不够长,不够久。我要你一辈子陪着我,一分一秒也不许浪费。”
“可你呢?”
沙哑的嗓音陡然阴毒,姬逢春一字一顿说道:“你竟敢投湖自尽,连我都不要了,你该死!你该千刀万剐,被我活活掐死!”
“不就是讨厌我吗?不就是恨我吗?你大可以梗着脖子一头跳下去,可要是以为这样能摆脱我就太可笑了,我这就用你的尸骸来炼凶尸,让你死了也逃脱不得!!!”
“啊!”
池桥吓得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跌了下来,窗外微风徐徐,阳光明媚,他却惊出一身冷汗,久久不能平静。
屏息凝神地打量着四周,发觉屋内并没有姬逢春的身影后,他松了口气,揉着钝痛的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原来是一场梦。
脑袋里,系统的声音熟练到让人安心:【宿主不必惊慌,你现在很安全,十分安全。适应新身份了吗?】
池桥揉了揉眉心:“恐怕有点难。”
让那张熟悉的脸从梦里消失,不如让池桥原地去世。
事实上池桥也这么做了,可他不但没有忘记那个人那张脸,反而怂到连他的名字都讳莫如深,不敢提起。
姬逢春在他心目中就如此可怕,一手鬼道修得登峰造极,招魂唤魄易如反掌,哪怕人死了也能从阴曹地府里拉回来,为己所用,为祸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