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有凌厉之势,更不会轻易动了杀心。故而,修剑非长久之道。”
见池桥黯然,白观鹤剑柄轻点不远处半掩的房门,意有所指:“比起我,你哥哥姬逢春或许更适合教你。他虽身负重伤,曾亦是东洲大陆赫赫有名的阵道奇才。连我师丰沮老人都赞言:若异日尔与彼争锋,你胜负尚在两可,而他,必无败局。”
“何意?”
池桥云里雾里。
白观鹤耐心解释:“意思就是说,你哥哥比任何人都更加高傲、极端、决绝。”
“正因如此,我才说你二人心性互补,相得益彰。你能从他身上学到的东西,远比我的要多。”
池桥便把白道长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了姬逢春,盼望他教自己一二。
姬逢春极善阵法机关、奇门数术,曾用簌簌下落的叶子摆阵,困死了一个对他出言不逊的修士整整七七四十九日。连对方被逼到绝路磕头求饶都未曾网开一面,直到那人气绝身亡,横尸阵中。
池桥看在眼里,敬畏万分,许久都不敢与他言语。
此时情形逆转,姬逢春羸弱不堪,两人性命严丝密缝绑定在一起,全凭池桥一介凡人扶持,也许会教他一些本事。
却不想,姬逢春原本闭着的眼睛倏然睁开,红血丝密布,猩红一片,张嘴硬生生咳出一口血来,极为骇人:“你竟也帮着外人嘲我?!”
池桥被吓得一滞。
姬逢春抓着他的手腕,一下子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前。他手脚筋尽断,如若废人,全无力气,却在此时迸发出惊人的力道,让池桥措手不及。
“哥哥,伤口……”
话音未落,姬逢春便将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腹。
那里绷带缠身,蔓延出星星点点的红色血迹,本该是皮肉的地方却空空荡荡,透着森森白骨,竟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大块肉:
“我已经没有金丹了,池桥。你摸,你尽管将手伸到我的腹腔里摸摸看啊,这样你总会明白、我没有金丹!”
池桥摔在他身上,被他扯着手指,去摸他腹部那溃烂的肉,手上滑腻腻的脏器甚至还在冒着热气。
他尖叫起来,拼命想要抽回手,却被姬逢春牢牢攥住,抓着不放。固执地让他染上那些烂肉的血,让他变得和他一样。
“我是不会教你阵法的,池桥。”
姬逢春道。
“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从来都不认为你是姬氏的人。阵法也好,术法也罢,只要是姬氏一脉的传承,只要我还活着一日,你就休想学得一分一毫。”
于是,池桥的修道之途就此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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