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早点来呢?他们还在酒店吃了早餐才走的。”
江挽玉:“……”
她用手绢擦了擦被揉红的眼睛,低声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叫一辆去机场的出租车?”
服务员点点头:“当然可以,但是价格会比较贵,根据起步价和路程来定的。”
她挑着眼打量江挽玉,觉得她实在不像是有钱人,委婉建议道:“你也可以等人一起拼车,这样会便宜点。”
江挽玉摇摇头,来不及了,服务员背后挂着的钟已经走到10点了,傅司礼他们是11点的飞机。
他出了国,以后再见就不知道是哪一年了。至少上辈子,他们再也没有见过。
缘分的事,本就稀薄,不过是一方在意,努力一点,缘分可能就被系紧一点,如果双方都顺其自然,那自然是指尖的流水一般,过去了就过去了。
出租车上,江挽玉一再催促师傅能不能开快点,师傅被催的都笑了。
“小姑娘我这是开出租,不是开飞机啊,咱们还是安全第一,放心!11点前肯定能到。”
窗外飞快驶过荒芜的青山,绿油油的草木,还有低头吃草的牛群,江挽玉的心跳得很快,这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次那么快。
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老天爷,你一定要让我赶上啊。”
哪怕只能再见一面,也比以后只能在电视上看见好啊。
师傅透过后视镜,瞥到江挽玉的动作,忍不住道:“你是给谁送紧急的东西还是作什么?那么急?”
经常会有人在机场临时临坎地忘带一些重要的证件,文件,或者是一些其他重要的,反正都是一些丢三落四的人。
望着前方望不见头的柏油公路,江挽玉的视线转向窗外,语气沉沉:“去见一个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的人。”
师傅握着方向盘,漫不经心问:“是很重要的人吧?”
江挽玉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是啊,是以前和现在都很重要的人。”
“那你要坦陈点呀?有些话要勇敢说出来嘛,咱们新世纪的女孩子不兴扭扭捏捏!”
“大胆点!不丢人!”
江挽玉笑道:“师傅你很幽默。”
笑着笑着,眼泪便一颗一颗掉了下来。
“哎哟哎哟,我老婆说女人眼泪是珍珠啊,可不兴哭的,我开快点啊!你别急!”师傅眼里都是关切。
江挽玉吸了吸鼻子,她抬起一双泪水盈满的眼,“其实我很少哭的。”
瞥到师傅后视镜里怀疑的眼神,江挽玉老实强调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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