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可她从未被他说过那么重的话,即使到离婚的那一刻。
心上宛如被重重划了一刀,身体晃了一下,路征赶忙扶住她的手臂,傅司礼看到这一幕,自嘲地勾起唇,定定看向她:“江挽玉我也不是什么没自尊心的,自作多情这件事,我已经做得够多了。”
江挽玉想起十年前,她得知自己是傅司礼初恋的替身后,气愤和羞辱化成滚烫的血液,直冲涌上脑袋,她情难以堪,为了让傅司礼同意离婚,她骗了他,说自己从未喜欢过他,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催促,一切都是不得已。
当时,傅司礼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沉默得很安静。
如今,这些话隔了整整十年,在今天以回旋镖形式奉还给她,句句狠狠扎进她的心口。
所有话都说完,傅司礼便与江挽玉擦肩而过,一秒不停离开这里。
她知道傅司礼其实是特意来找她,并不是他说的顺道过来,而且他应该等了很久。
江挽玉啊江挽玉,你已经失去了一次机会,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江挽玉猛然转身,追了上去。
可一直跑到小区大门口,她四处张望,都没看见傅司礼的人影。
“傅司礼!”
“傅司礼!”
“傅司礼你等等我。”
江挽玉气喘吁吁,声嘶力竭地喊了几声,阵阵回音传来,一些路人转身朝她看来,她一一看去,可都没有想见的人。
他不会回来,也不会回头了。
“这。”路征跟着跑上来,见状不对,忙道:“他是误会了吧,哎怪我,我去帮你追他回来。”
江挽玉怔怔看着小区对面的人行道,摇摇头,“不用了。”
她强忍住眼眶里摇摇欲坠的眼泪,勉强笑了笑。过了一会儿,才侧过脸看向路征,“路领导,你说的那个广播站的招考,能再和我详细说说吗?”
路征有些错愕,没想到这个时候她会问这个,倒是升起了几分对江挽玉的欣赏。他把能说的关键信息,挑了一些重点告诉给她。
等路征说完,江挽玉真诚道谢,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自觉自己闯了祸,“嗐今天这事怪我,算我欠你们一次,以后有事要帮忙的就说。”
“怎么能怪你呢,你是好心送我回来,只是……”
只是她和傅司礼之间误会太多,江挽玉适时停住,没再往下说。
他们之间太多阴差阳错,还有那无法言说的自尊心阻碍了他们,缘分的红绳没有把他们绑紧,绳结只是微微松散,两人就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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