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肯定爽死了吧!美滋滋地看她的笑话!
气死她了!
然而她说的话,谢慎仿佛听不见一般,依旧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与她肩并肩,甚至嘴里依旧在怡然自得地大放厥词。
“话说,你画过我的画像,说明你曾见过我,既如此,我们成亲这么久了,你竟然认不出我与淮郎是同一人,真是够笨的。”
“你才笨!”倪慧词立刻回嘴,“你还一直以为我是男子呢!我哪里像男子了!?”
话音刚落,倪慧词眉头一皱,忽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蓦地顿住脚步,转头看他:“不对!我寄去的信里,落款只留了一个‘任’字,就算话本上也只有我的笔名,你是如何知道‘任兄’就是我的?”
倪慧词记得清楚,她的信里并没有透露有关她真实身份的线索。
除非,他知道她的笔名,可是她从未告诉过他。
那么只剩一个可能性了。
她当即瞠圆眼睛,“你暗中调查过我!?”
谢慎眸光略一闪烁,又迅速淡然地恢复如常。
他轻咳一声,目光微微偏向一旁,语气却四平八稳,“夫妻之间的事,如何能说是调查?我那是关心你。”
“这么说,你就是调查过我!”
谢慎的目光偏回来,看她嘴巴撅得老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他也撇嘴轻哼一声。
“那也是因为你有错在先。”
“我有什么错!?”
此时两人已下到一楼,一楼游人最多,来往熙攘。
谢慎四下看了一眼,牵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僻静处。
他一牵住她的手,倪慧词便又想故技重施甩开他,可他这次似乎早有预判,直接十指相扣将她的手紧紧锁在他的掌心,任她怎么挣扎也挣不脱。
谢慎顺着力道把她拽到自己身边,而后低头贴近她耳朵。
他温热的鼻息扑在她耳廓,倪慧词耳尖一烫,紧接着便听见他低声道:
“背着夫君红杏出墙,还说不是你的错?”
倪慧词手上的挣扎瞬间顿住了。
“我、我……我哪有……”她声音渐渐小下去。
“嗯?还不承认?”谢慎挑眉,声音却更低沉一分,“那你上次翻墙出府,明明是要去留云楼赴约,为何骗我说是去酉山堂?”
“呃……”倪慧词心虚地低下头。
“还有,你说你只绣了一个香囊,只为送我,那为何我又在谢谨身上看到了另一个极为相像的呢?”
“那、那个不是送给谢谨的,是被他抢去的!”她忙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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