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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宫宴(已修版(第1/4页)

箭弦紧绷,待到极致时,利箭飞出径直刺入信王的喉咙,信王握着斜在皇上脖颈前的剑的手一松,剑身摔在地上叮然作响,月光反在剑身上,银晃晃的刺得信王睁不开眼,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喉咙,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章承安从信王手中逃过一命,站在一旁大口喘息。

章承谕扔下手中的弓,朝着大殿之上走去,“皇上,恕臣救驾来迟。”

“皇兄!”

章承安跨过信王的尸体朝着章承谕跑过来,脖颈间还有剑留下的一道细长血口,原本因为惊恐失神的双眼此时也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他忍不住哭出声来,抽泣着道:“皇兄,你怎么才来……”

“路上遇到一些事情耽误了片刻。”

章承谕看着面前比自己矮半头的皇弟,敛去眼中的冷意,不过只一瞬,眼神重新带上狠厉,沉声问道:“知道明天应该怎么做吗?”

“知道的,皇兄。”

章承安抹去眼泪,点头道。

章承谕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带着自己的人走了,也不管章承安在背后一直喊自己。

明月高悬,拉的章承谕的身影长长一条,穿行在高耸的朱红宫墙之间,哪怕是初夏依旧带着寒意,风吹着宫墙瑟瑟作响,也不知是不是多年积下的怨骨在哀叫。

信王自己素日是胆小的,他自己绝对没有胆子做这些,必定是有人挑唆,若不是逼到绝境也必然不会傻站着把章承安当作人质。

章承谕忽然想到昨日夜里救下李府千金进城时,瞥见的刚出来又隐在草丛中的兵马。

也不知是谁的人……

——

“姑娘,我替你将纱帐放下来,”

一位穿着水色棉布窄袖罗裙,头上梳着双丫髻仅插着一只银钗的侍女,抬手将勾着纱帐的鎏金钩放下来收在床两侧。

又整理好纱帐,吹灭床侧灯几上放着的蜡烛才退出次间回到耳房守夜。

李相淑听到关门声才重新坐起来,回想着穿越来的事情。

在现代她出生在一个圆满幸福的家庭,父母恩爱,因为自己是独生女的缘故极宠爱自己,只是可惜前不久他们都因为意外去世了。

李相淑想到方才见到的李夫人也就是自己现在的母亲,和自己在现代的妈妈生得一模一样,她的眼眶又有些濡湿。

“其实穿越来了,也挺好的,自己又有父母了。”

这般想着李相淑又躺回床上,思考起现在的处境。

按照原身的记忆,此时新帝刚刚登基,根基不稳。

新帝的大皇兄也就是如今的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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