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摄政王所说的改革行不通。”
吏部尚书段誉站了出来,一直走到章承谕身后,抬起朝服底部跪在地上,手握着笏板,一脸凝重地说着:“如今施行的乃是祖制,若是改革岂不是说太上祖开创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章承谕闻言嗤笑一声,双手掐着腰转过身来,漆黑的瞳孔里像是有一只吐着信子蠢蠢欲动的黑蛇,带着寒气的声音落在段誉耳中,宛若魔鬼低吟:“本王都还没说要怎么改革,段尚书怎么就知道本王的改革之策行不通?”
“这这这……”
段誉低着头,缩着脑袋,想像一只被吓到的乌龟一样,整个身子几乎于趴在地上,吞吞吐吐地说着:“微臣是说祖上有令,后辈不可……”
改革。
后面两个字段誉还没说完,就被章章承谕出声打断:“哦?本王都从未听闻,你又是从哪里听说的?”
“嗯,段尚书?”
说着章承谕缓缓走进段誉,垂下眼眸,带着悲悯的看向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小人。
“摄政王真是好大的官威。”
安王在一旁冷冷开口,眼含讽刺地看向章承谕。
一直趴在地上的段誉,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站在另一旁的安王,浑浊的双目透着清泪,满是感激之情。
安王感受到他的目光,眼神一凛,瞪向跪在地上的段誉,张开嘴无声说着:“废物!”
段誉眼中的泪光瞬间熄灭,重新垂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此事日后再商议,散朝!”
章承恩看着形势不对,更不想听两位兄长在朝堂之上吵架,就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让所有人都退下。
众臣都跪拜行礼,不敢多停留,一一退了下去,只有李英叡多看了章承谕一眼,心想:“他是谁想借改革除掉陛下,还是站出来吸引暗箭?”
但不管如何也都不是他能左右的,李英叡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有些担心嫁给摄政王的幺女。
安王看着所有人都退下了,踢了一脚还在跪着的段誉,道:“还不快滚!”
段誉被踢的倒在地上,又赶紧爬起来,不敢多说也不敢多停留,连滚带爬的朝着大点之外走了出去。
安王看着大点之内唯留他们二人,朝前一步走进章承谕,贴近他的耳边,道:“你确实不知道祖制,毕竟你是那个贱人的孩子。”
说完安王后退一步,欣赏着章承谕恼火的表情,随后大笑着走出了宣政殿。
章承谕握紧了拳头,骨节相撞咯吱作响,眼眶红了一圈,偏过头看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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