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要是还混不出个人样,那真是白活两世了。
谢言朝压下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转身回了柴房。
第二天一早,谢言朝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吵醒。
“谢言朝!还不起床!想挨鞭子是不是?!”
他睁开眼,看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管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根灵鞭,满脸横肉。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人叫王福,清羽门的外门管事,专门管杂役弟子,为人刻薄,最喜欢欺负弱小。
原主没少挨他的打。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稻草,对王福露出一个笑脸。
那笑脸看着和善,但熟悉谢言朝的人都知道,他越笑,越危险。
“王管事,早啊。”
王福被他笑得愣了一下,随即骂道:“早什么早!今天的灵木还没搬完,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谢言朝也不恼,半点头半哈腰地应了一声“是”,跟着王福出了门。
他暂时不想惹事。
他现在这具身体的修为太弱,随便来个筑基期的修士都能捏死他。王福虽然人品差,但好歹也是筑基中期的修为,硬碰硬他打不过。
但他谢言朝什么时候靠硬碰硬了?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杀人不见血的方法有千百种,不差这一时半刻。
搬灵木的活计很枯燥,就是把后山砍好的灵木搬到前院,一根一根地搬。
灵木很重,一根就有百来斤,谢言朝这具小身板搬了几根就气喘吁吁。
旁边的杂役们都在偷懒,只有他老老实实地搬。
他在利用搬灵木的机会,熟悉这具身体的经脉运行。
每一根灵木搬起来的时候,他都在暗暗运转灵力,一点一点地拓宽经脉,这种方法很慢,但胜在隐蔽,不会被人发现。
“哟,谢言朝,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谢言朝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衣的青年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跟班。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人叫赵恒,清羽门内门弟子,筑基巅峰,仗着自己是长老的侄子,平时没少欺负杂役。
原主摔下山崖那天,就是被赵恒指使去砍最险峻的那片山崖上的灵木,结果脚下打滑摔了下去。
谢言朝眯了眯眼。
赵恒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摔了一跤摔开窍了?知道干活了?”
谢言朝笑了一下:“赵师兄说得对,我是该勤快点。”
赵恒被他这态度弄得一愣,以前的谢言朝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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