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执着拂尘朝皇帝躬身请示:“臣已为遗骨镇煞安魂,南疆故土生息也定会恢复。”
高台之上的皇帝握紧了手边的白玉大圭,身形微颤,目光沉沉:“此番甚好,愿南疆沃土再复前盛。”
继续沉声开口:“除却南疆,北境连年不宁,荒野夜夜鬼哭,边关黑雾围城,阴兵踏境,扰戍卒、乱疆土。”
边境阴兵,游邵知道这个,正是原身请愿边境的缘由。
听得正出神,身后却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袖。
“游执事,小人终于找到您了,公爷说要您身体孱弱,若是来了就去他帐内等待,不必观礼。”
游邵转头,只见一人恭敬请示,十七八岁的样貌,他瞧着有些眼熟,这人好像是国师近处伺候的一位小厮,他曾在府里见过。
小厮身上带着一块腰牌,标注着国师近身侍从。
游邵不疑有他,颔首跟随小厮穿过侧棚矮栏。
祭台中间靠后百米有一高塔,是皇亲国戚女眷观礼的地方,被层层帐幔遮起,看不见样貌。
绕过再往前,是他远处见过的明黄帐篷,离坛内百官区域只有十米远的距离。
小厮在前方停下,小厮抱拳:“游公子请在此处稍等,今日帷帐都由宫内人值守,小人前去请示容公公,再邀您进入帷帐。”
游邵环顾四周,此处被帷帐遮蔽,视野隐蔽,应当没人注意。
点了点头:“你去请示吧。”
继续观察着祭坛的事情。
前方尽是规整玄色祭服、垂首肃立的文武重臣。
他还瞧见了那位见过的年轻的礼部侍郎,站在前方,衣冠楚楚的,表情倒是不太好看。
游邵暗自高兴:让你们坑害我领导,被反将一军的滋味不好受吧,呵呵。
坛内的青铜古瓮被尽数抬走,转而马车缓缓运来几具蒙着黑布的铁笼,顿时四周寒意彻骨,压得人呼吸发滞。
马车围绕国师而停。
皇帝高坐台上,声音沉重威仪:“边地阴煞横流、枉死魂灵游荡不散,阴阳秩序,是为祀权失度。”
游邵没全听懂但是也懂了,这是皇帝把边境阴兵的锅都扣在了国师一人身上。
为了问罪国师,真是好大的排场。
可笑的是,这排场花费的还是国师的钱。
游邵替国师开始肉疼。
早知如此就不提议奢靡铺张了。
只见国师立于中心,眉目微阖,雪白拂尘随风轻动,搭配着玄黑色祀衣,说不出的超然洒脱,竟是未慌一分。
台上皇帝再次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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