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得他险些睁不开眼睛。
女子的轻笑围绕在耳边,游邵觉得自己可能选错了,这地方也不简单。
脸颊紧张地烧了起来,压下心头翻涌的窘迫,规规矩矩地拱手行礼:“晚生游邵,见过诸位夫人。”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不自知的颤。
“哎哟,你们瞧瞧这脸皮,跟敷了粉似的白净。”方才那位石榴红褙子的夫人眼波流转,笑得愈发暧昧,“这般娇滴滴的模样,倒是招人疼。”
旁边夫人附和:“就连那腰,哎呀,盈盈一握,寻常女子都要自愧不如了。”
游邵听了这话,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脚下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他完全捉摸不透这些贵妇们打着什么心眼,只觉得话里有话。
另一位鬓边缀着珍珠流苏的夫人拿团扇半掩着唇,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满座都听得清楚:“难怪能入海定公门下伺候,这才明白,原来海定公也是看姿色的。”
游邵眉毛微蹙,他怎么越发听不懂了……
还有一位微胖的夫人叹着气,摇头对着身侧的另一位低语:“难怪我家那小子进不了国公府的门,瞧瞧人家这条件………”
游邵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唐僧肉,刚出老虎窝又进了盘丝洞。
谁来都能撕咬一口。
荆国公夫人在上首压了压手,笑着开口,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主家的威严:“好了好了,别把游公子吓着了,我这好容易才请到的贵客,你们倒都来消遣人。”
转而又望向游邵,神色清浅了几分,带着几分微薄的歉意:“游公子勿怪,我们这些人常年困在这深宅大院里,难得见一回真正的状元郎,一时失了分寸,还望游公子海涵。”
游邵就算不舒服也不能直言。
虽席间都是女眷,可来这里的人,哪个身份又是简单的呢?
拱手:“夫人言重了,是晚生叨扰诸位雅集,惶恐惶恐。”
荆国公夫人抬起桌上玉杯,丫鬟捧着酒盏上前,几位夫人举杯笑道:“来,游公子,相敬你一杯,也算是赔罪。”
游邵一见那酒盏,立马摆手,上次酸梅汤都让他那么难堪,哪里还敢饮酒。
态度诚恳又带着几分虚弱的可怜相:“多谢夫人美意,只是晚生身子病弱,日日汤药不断,实在不能沾酒,还请恕罪。以茶代酒,敬诸位夫人。”
这话一出,满座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哎呦,怪不得这般单薄的身子骨,也不知怎么受得住……”
“可不是嘛,我瞧着这腰肢,哎呦,不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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