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人间权柄,便要收回散落世间的本源道力。”沧沚语气平淡,“届时为稳固人道秩序,世间诸多隐患,皆要尽数肃清,该杀、该舍弃的,无一例外。”
游邵咽了口唾沫,没想到那暴掠的清洗还有这么一出缘由。
又追问:“那……那些丹药,究竟是怎么回事?”
沧沚摊开手心,凭空浮出一颗药丸:“是离散的人类魂魄。人道残缺,众生魂魄本就同源共生,乱世之中生死无别、聚散无常。这些丹药,不过是乱世魂魄的寄托载体。人固有一死,皆是天道寻常,并不误以后轮回。”
游邵声音很轻,如风一般:“那我呢?”
沧沚瞬间收力,掌心的药丸骤然化作细碎莹白流光,四散消散,无影无踪。
他微微低头,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游邵的眼底,眸色认真又郑重:“你的不一样。你的丹药,不取众生魂魄,纯粹来自我的本源神力。你无需有半分自责,从未亏欠任何人。”
游邵瞳孔猛地一震——他一直纳闷自己吃的丹药为何没有名字,原来是这个缘故。
他忽然就靠在那宽阔的肩头哭了出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都怪你。”
沧沚抬手,指腹轻轻顺着他的发丝,一下下温柔抚着他的后脑勺。
嗓音低沉沙哑:“是我的错。我亘古独身,从未与人结侣相恋,不懂人间相处之道。是我思虑不周,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心生惶恐、独自煎熬。”
游邵攥着小拳头,一下一下砸在那坚硬的后背上,却又不敢真使劲。
明知道沧沚没做错什么大事,可他心里就是憋着一股气,咬他的脸,咬他的锁骨,咬他的肩膀,怎么咬都不解气。
索性痛痛快快在他怀里哭了一场。
沧沚只是静静由着他撒气,不时还主动凑过去,把没被咬到的地方送过去让他咬。
游邵哭到最后,泪眼婆娑,上气不接下气。
沧沚拿过纸巾细细替他擦眼泪:“往后所有事,我都一一与吾妻商量,绝不擅自隐瞒,好不好?”
“我只是怕你知晓我的身份,心生隔阂,与我疏远。”
游邵闷哼一声,没接话,起身就要往外跑:“我们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别理我。”
话音未落,腰就被人一把扣住,牢牢禁锢在怀里。
沧沚依旧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模样:“吾妻已知我全部秘密,知晓我最深的底细,从今往后,便再也不能与我分开半分。”
“你这般特殊,若是被世间别有用心之人套话,便会沦为异类,我不会让你身陷险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