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来吗,你怎么……”
“我不放心你,还有……ta。”
温柠指了指林月盈的肚子。
温柠没跟她说其实自己也被盯上了,林月盈胆子小,又怀着孕。
“我爸他去哪了?”刚刚听林月盈说他翻找东西,温柠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温承钰该不会是跑路了吧。
“他说他去澳门躲几天,说那里有个朋友,能帮他周转。”
澳门?
温柠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
“他不会是去澳门赌了吧?”
人被逼急了,确实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决定,温承钰生意上的朋友又鱼龙混杂,谁知道是不是被人拉下水。
“不可能,赌也要有本金啊。咱们家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哪有本钱赌。”
倒也不是没有。
温柠心里打鼓,“林姨,搬家的时候有一盒我妈妈的遗物,当时我记得一起搬过来的,您还有印象吗?”
“嗯,是个红木匣子吧,我记得,收在我们卧室呢,我去给你找。”
温柠随林月盈一起回了房间,林月盈打开衣柜里的抽屉,取出了红木匣子。
匣子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俩人面面相觑。
“不、不可能啊,我记得就在这里的,我没动过。”林月盈有些紧张,声音微微颤抖,她知道那一盒是温柠母亲生前的首饰,温柠极为宝贝。
“我再找找。”
温柠叹口气,“别找了,我爸拿走的。”
“烂赌鬼,活该他破产。”温柠气得怒骂,她妈妈这盒东西,里面的金子珠宝值不了多少钱,唯有一方玉石印章,是前清的古董,温柠母亲出自南城书香门第,那枚印章也是祖上传下来的。
家里只有温承钰跟她知道,那枚玉石印章的价值。
“林姨,这地儿别住了,收拾一下东西,我给你找其他地方住。”
“啊?可是……”
“不是还有我吗,走吧。”
林月盈收拾东西的时候,温柠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从高考后就一直在打工兼职,算上咖啡店的工资,她自己也接一些网上的约稿,但也只攒了五千块钱,京市随便一个一居室都要三千,押一付三,根本不够。
缓兵之计是先住宾馆,躲开这些上门讨债的,租房子再想办法。
只能借钱了。
家里出事后,曾经交好的亲戚也都把她的电话拉黑了。
温柠茫然地滑动手机微信联系人,最后,停在了明予岑的头像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