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能一场病就去了。
那可不行!
这可是她的金山银山。
—
喉咙发干到要冒火,施微寒从未如此难受过,她身体康健,从小到大,吃穿用度全是最好的,仆从照顾得也是万般小心细致。
更不用说,她君子六艺研习得当,骑射在京城诸多年轻才俊里也排在前列。
长到二十来岁,除却小时候,还真未生过什么病。
身觉滚烫时,依稀听见有人在耳边念叨,金山别死,银山别死,千万别死。
金山是谁?银山又是谁?
声音倒是好听,就是如此啰嗦念叨,当不是什么直爽果决之人,像那些优柔寡断的没用书生。
清凉在额间擦拭。
施微寒抬起手,抓住,“……莫要念了……”
祁鸣霄吓了一跳,她的手腕被炙热的手抓着,惊喜地问:“你醒了?!”
太好了!
她的金山银山保住了!
那原本昏迷在床榻上的美人,睫毛颤动,努力睁开眼,朝祁鸣霄瞥来视线。
祁鸣霄呼吸轻了轻。
现下是深夜,房里只有烛火,但也足以照清床榻上的女子有着怎样一张清贵雍容的脸,眼尾上挑,墨色眼眸淡淡瞧来,不怒自威。
好生威风。
祁鸣霄再仔细一瞧,女子的眼睛又闭上了,手也松开了她的手腕。
看样子是再次昏了过去。
“哎?”
祁鸣霄心又提起来,“没死吧?”
她疑心,这女子可能会呵斥一句闭嘴。
毕竟她看起来是这般高贵,脾气瞧着也不怎么好。
祁鸣霄再探了对方鼻息,又给人把脉。
她略通医术,但只会治些小毛病,认些草药,这样自己生病了,也可省一省银钱。
这女子应当只是泡水泡久了,发热。
祁鸣霄整个一夜,都在为女子降温,熬到天明,女子的体温总算是没有再反复。
她困倦得很,又只有一张床榻,干脆趴在床边睡下,要有什么意外,也能及时发现。
—
施微寒梦魇了。
她记得,自己是听从母皇命令,暗自到陵州查一桩旧案。
这事隐秘,施微寒已来陵州三月,好不容易查到证据,忽遇暴雨,陵郡治下一座县城决堤,起了水患。
施微寒心觉奇怪,陵州的堤坝是新修不久的,最初那道请旨拨款的奏折,还是她特意呈到母皇面前,说服母皇,从国库拨款修堤,以防水患。
结果,不到三年,一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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