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9、第9章(第1/4页)

日头往下走,太阳被蒙在云层之下,天色更暗。

“是这吧?”

屋外传来陌生的声音,听脚步声,起码四五人。

接着,是祁鸣霄的答复,“是这,诸位辛苦,我将门打开,你们放进去便是。”

施微寒神情沉下来。

院子外。

祁鸣霄将大门打开,推开些,那些担着米粮的人往里走。

还没走出几步。

祁鸣霄说话了,声音忽大了些,像是在提醒他们,“放院子里便是,不用放去厨房,我待会自己收拾。”

在其身旁,站着位年轻女郎,文质彬彬,“祁妹,这米重,你自己提会累着,想放哪,招呼他们一声,现下就给你放了,免得你待会劳累。”

“无妨,我暂且也不知放哪。”祁鸣霄做了手势,对那女郎笑了笑,“白举人,请到寒舍一坐。”

这年轻女郎名叫白山河,去岁乡试考中举人,今年因觉得把握不够,未曾进京赶考,打算等到下次会试再进京。

两人同是夏县学子,去年去府城乡试,是一块结伴的,只是未料,一人考中,一人名落。

白山河悄悄观了祁鸣霄神情,见祁妹脸上笑意不似作伪或牵强,这才颔首,“好,叨扰了。”

米铺的小厮们将几袋米粮放好,又问过祁鸣霄,地方可放好了,得到确认后,离开了这间院子。

祁鸣霄已趁刚才状似看米袋的时候,看了眼自己的厢房,那里头没有任何动静。

她暂且按捺下心思,看向白山河,“白姐姐,你不和他们一道回县里?这黎村里可没有回县里的马车,再晚些,你就只能腿着回县里了。”

白山河笑了笑,“那就容阿姐在你这宿一晚,我们抵足而眠,谈经赋诗,可好?”

那这里可住不下。

祁鸣霄微笑,“寒舍太寒,白姐姐都是举人娘子了,哪里睡得下你这尊大佛。”

听到她这么说,白山河抿了抿唇,笑意散了些,低声问:“鸣霄,不认我这姐姐了?”

见她伤感,祁鸣霄有些头大,连忙摆手,“可没有的事!”

“白姐姐还顾念着我,担忧陵郡水患影响到夏县,届时百姓争抢粮米,特意送了这许多米粮到我这。”祁鸣霄说,“姐姐爱护我之心拳拳,我又怎会不认白姐姐呢。”

她眼眸弯起,促狭道:“况且,白姐姐已是举人,我这小小秀才,巴不得抱着你大腿,死死粘着你,让你甩都甩不开,哪会这么傻,和白姐姐疏远。”

白山河似嫌她胡说,嗔她一眼,再开口时,仿若埋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