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儿子肖母,你长得不像上官不奇怪——只是我仍有一事不解,恩人复姓上官,你为何名叫容凡?还是说……你叫上官容凡?”
听到这话,容凡想都没想就直接答道:“我就叫容凡,姓容名凡。”
“所以你不是上官的孩子。”青敬山紧跟着说道。
容凡清醒了一些,他道:“失忆之后我就叫容凡了,至于失忆之前我叫什么,我并不记得。”
青敬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容凡心想糟了,这次忘了补上一句“我没把你当傻子看”,青家父子俩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他杀了?
他摁了摁太阳穴,紧张又笨拙地问道:“您……信么?”
全是破绽,就相当于没有破绽。失忆之人的话本就当不得真,既然说什么都不当信,那就什么都可以说。
青敬山微微颔首,不紧不慢地说道:“天底下知道此暗号的人只有我和上官,你若不是上官的孩子,绝无可能知道它。我知道孩子你肯定受过苦难,不然好好的也不至于失忆,你先安顿,过几日我便让安老给你看看,兴许治好了,你就都想起来了。”
容凡闻言,佯装松了口气,说道:“一切都听从您与少主的安排,只要你们愿意信我就好,我说的都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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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时候也不早了。容凡神色困倦,双目无神,青敬山没有再多说,只叫青在言安顿好容凡。
容凡跟着青在言起身,告别了青敬山,出了抚风阁。夜风冷冽,容凡拧起眉,他将衣领往上拽,遮住了半张脸。
青在言侧过身,看了容凡一会儿,突然笑了,说:“其实你只喝了两杯酒。”
容凡瞥他一眼,迟钝地点了点头。
“醉了还是没醉?”青在言探过头来看他。
“醉了。”容凡脖子后仰,拉开与青在言的距离。
“真醉了啊,那太可惜了。”青在言收回了目光,他拉长尾音,边走边摇头感叹道,“太可惜了……”
容凡问他:“可惜什么?”
青在言抽出折扇,啪地一声打开,从容凡的角度看去,扇面恰巧遮住了青在言好看的唇珠,“若是你现在意志清醒,我想与你商议成亲的日子。不过既然你已酒醉,就不说这些了,说了怕你不当真。”
容凡低头走路,一句话也不想说。青在言说话太不着调,他不知道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他只知道青家父子俩不可能对他放松警惕,喝醉了就要少说话,省得说多错多。
“小心!”青在言蓦地拽住容凡的腰带,将容凡往身边带,“路滑,我扶着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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