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阴湿的小道,抵达洞口,刺骨的凉意渗了出来。青在言面色冷凝,他闭了闭眼,旋即神色恢复如常。他重新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越往里走,越能听见脚步的回响。尽管两侧点了数盏油灯,里头依旧暗无天日。
“少主。”有人向他垂首汇报道,“两日过去,他什么都没说。”
青在言颔首:“没饿着他吧?”
那人道:“每顿都有好好伺候。”
青在言睨了眼刑架上的男人,又转头说道:“你们先去外头等着。”
那人便招手,叫了旁人一齐离开。
“看样子,你在这里过得不错?”青在言抓了一个酒坛随意往里瞧,“真是羡慕你,我那几个月可是一滴酒都没沾过。”
男人的头发结成绺黏在额前,面上有污痕,但能看得出原是一个风神俊朗的人。他的衣服隐有馊臭,上面浸着血汗与酒水。听见青在言的声音,他不禁颤了一下,可依旧垂头不语。
“蒋谦,我才知道你竟是岑州人士,”青在言像是叙旧,他随手扫掉桌上的酒水和各式刑具,坐上桌面,神情惬意,“岑州素来以美食著名,我倒是想去游玩,只是一直没有太多空闲,岑州沿海,离得又远。可那毕竟是你的家乡,我说什么也得去看看的。蒋谦,你告诉我岑州有什么好吃的?只要是你说的,我肯定会尝尝看。”
蒋谦仍然低着头,他自嘲一笑,道:“这个时候了,少主还要与我说笑吗。”
青在言目光瞬间沉下来,“蒋谦,把头抬起来。”
蒋谦紧咬着唇,似在挣扎,最终还是抬起了头。
青在言端视着他的脸,忽而哂笑道:“就问你岑州有什么好吃的,可把你吓住了?”
蒋谦的视线透过杂乱的发丝,极为复杂地投在青在言的脸上,他声音沙哑:“少主手眼通天,既是知道我为岑州人士,岑州有何美食,又何必来问我?是想来看看我这个跳梁小丑么?”
“跳梁小丑?你怎么会以为自己是跳梁小丑?好歹你还让我去蹲了几个月的大牢呢,这是跳梁小丑能做到的事么。”青在言诧然。
蒋谦不语。
“你以前可喜欢与我聊闲篇,怎么眼下只是问问你岑州有什么美食,你却不说话了?”
“……岑州的人,生来便擅长捕鱼捞虾,你要是去,就去尝尝岑州的厨子做的鱼虾蟹蚌。”蒋谦收回了目光,再次低下头去。他说得很慢,又道:“你一直这样,总让我以为你是个心里只有游玩吃食的闲散少主,原来是一早便防着我了。”
青在言盯着蒋谦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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