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把钱全转给别人了?”
除了犯了大错试图销毁证据,他想不出任何这只小妖精捂自己眼睛的理由。
海豹十分委屈,却依然没松手,“我没有呀!没有乱按那个会扣钱的红按钮!”
“那你在干什么?”秦驺越想越不对,手上微微发力,“把手拿开。”
“不行不行,你再等等嘛!”
那只盖在眼睛上的手心有点出汗。
秦驺感觉到有一股热气打在自己的侧脸上,紧接着,那清脆的声音又开始压着嗓子数数。
“一……”
是什么定时炸弹爆炸前的倒数读秒吗?
这几天被连环折腾出的被迫害妄想症发作,他甚至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不小心碰倒了屋子里的煤气罐,或者是那帮海鲜在外面搞了个□□要谋杀自己。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响着各种危险警报,他用力挣了一下,“别闹了幸诏!”
“零!”
盖在眼睛上的手终于撤开,眼前是一点微弱的,正在摇曳的光。
一小簇温暖的橘色火苗就悬在他鼻尖上,燃烧着驱散了眼前的黑暗。
火光跳跃,映亮了他男朋友那张期待的脸。
少年半跪在床沿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巴掌大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蛋糕。
看起来是私房蛋糕店里卖的红丝绒小蛋糕,方方的一小个,正中央还插着一根红白相间的蜡烛。
就是这根蜡烛,此时在昏暗的宿舍里发出了唯一的光。
秦驺愣住了,抓着幸诏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
眼前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朦胧的脸此刻竟让他产生了想要落泪的冲动。
幸诏的眼睛因为紧张一眨一眨的,里面倒映着跳动的火苗。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一阵怕惊扰了这场梦的晚风。
“生日快乐,表哥。”
像是一根羽毛不偏不倚地落在平静无波的深潭中,却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回响。
秦驺半撑着身子定定地看着对方,过了好久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他自己都忘了。
大概也不能算忘,只是自己的生命似乎注定和这个日子无缘。
上一次有人对他说“生日快乐”是什么时候的事?好像已经久远到想不起来了。
眼底慢慢泛起一种酸涩的热度。
这种感觉比骨折的瞬间还要尖锐,直直地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头,才把那股涌上眼眶的湿意给压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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