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
疤痕?
江峤沿着疤痕的位置向一旁摸了摸。摸到了分明的腹肌。
他忽然不动了。
脑海中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处长在相同位置的伤疤,那道伤疤是他多日来一直精心照料的成果。
那一瞬间,江峤只觉浑身血液都凉了,细密的寒毛一根根站起来。
这是个恐怖到堪比见鬼的想法。
男人还在卖力展示男儿本色,而江峤的手,已经鬼使神差地移动到眼罩周围。
作为生意人的秘书,向来注重契约精神,他固然对床友的真实身份感到好奇,但始终有道德感在约束。
江峤勾住眼罩一角,缓缓往下扯。
而这次,他并非为了破坏契约,只是想证实哥德巴赫的猜想。
他拉下了眼罩。
长久处于黑暗的眼睛忽然接触到昏黄色的灯光,视线短暂地模糊着。
只能看到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压在他身上,低着头,额前发丝垂下荫掩着眉眼。
视线适应了环境,一点点变得清晰。
而奋力耕耘的男人,也缓缓抬起了头。
两双漆黑的瞳孔不经意间地对视后,是情绪使然导致的剧烈扩张。
原来人在极度震惊的情况下,瞳孔会扩张得很大。
男人急忙伸手捂住江峤的眼睛。
“晚了,已经看见了。”江峤的声音很平静。
“对不起,没有遵守承诺。”江峤主动从棍棒上抽离,语气依然淡淡的。
先道歉,是因为他没有信守契约在线,该他的错,他从来不会逃避。
霍敬禹眉眼微垂,沉思片刻,他伸手要去拉江峤的手。
江峤躲开,从地上捡起裤子穿,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
“难怪大家都想当老板,下属累死累活最后老板赚大头,怕染病不敢去鸭店也有下属免费给嫖,这什么神仙日子,下辈子我也要当老板。”
江峤衣服穿得潦草,扣子也没扣全,伸手去抓门把手。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身后,霍敬禹的声音很低。
“随你怎么说吧。”江峤拉开门走人。
……
一月份的夜晚寒冷彻骨,江峤坐在车里,空调工作了很久,他的手才稍稍有了些热乎气。
他不是不能接受和老板上床这件事,只是不能接受,在这段本就不平等的关系里,自己一直处于被动方,事事听他差遣,让蒙眼就蒙眼,活像个小丑。
正如霍敬禹所言,他确实社会化程度很低,这样被羞辱这样恼怒,他却不知道怎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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