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似的,这走了几步路,就冻得她直哆嗦。
韩舟忍住寒意,低下头从盖头空隙处打量新郎,虽然只能看到他的腿。
他走路轻飘飘的,没发出半点声响,仔细看去,他竟是用脚尖点地。
“清辞,你的嫁衣为什么破了?”新郎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几分阴冷。
韩舟脚步顿了顿。
之前她用匕首割去了带血的衣袖,这也算违背规则吗?
“为什么不回答?”新郎握着她的手加大了力道,疼痛裹挟着刺骨寒意让韩舟几欲叫出声。
“我太紧张了。”韩舟斟酌着措辞,“嫁衣是刚才路上不小心弄破的。”
周围的空气仿佛冰冻住,陷入一段长时间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新郎终于开口了。
“弄坏了还好,要是粘上什么脏东西…”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冷哼一声,握紧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韩舟松了口气,看来嫁衣破了虽然引起他的注意,却不算违反规则,但粘上血就不好说了。
“吉时已到!”傧相高喊,锣鼓喧天,周围满是宾客谈笑之声。听着这番热闹,韩舟心里默默感叹她还是头一遭在怪谈里跟人成亲。
“清辞,你终于要嫁给我了……这回不会再让你逃了…”
“一拜天地!”韩舟随着喊声微微弯腰。
“快逃。”一个微凉的女声钻入她的耳朵,韩舟不禁止住动作。
“怎么了?清辞?”对面的新郎问道。
“没什么…”韩舟竖耳等了片刻,只能听到宾客喧闹之声。
刚才是谁在说话?
“夫妻对拜!”
她在傧相的喊声中刚弯下腰,一阵冷风忽然从后面吹来,吹得她颈后汗毛直竖,呼啦一下她头上的盖头飞了起来,慢慢飘落在地。
喜堂外面漆黑一片,不见月色,也不见星光,浓稠的夜色像泥沼一样包裹住整个屋子。
屋檐上挂着白绫,屋内宾客满座,举杯交谈,细看去是一个个花花绿绿的纸人,惨白的脸上都点了眼睛。
堂上放满了燃烧的香烛和各种各样的供品,正中立着一快牌位,上面写着“李隗之位”。
四周的墙壁上布满血红的大字,韩舟扫了一眼,来来去去都是三个字:
“不要逃。”
不要逃…这是最后一条规则吗?
刚刚似乎有“人”在她耳边说快逃…
韩舟眼前猝然一黑,意识像跌入了一片湖泊,不断下沉…最后浸入幽深的湖底…
不知过了多久,她眼前出现了一丝亮光,视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