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三位贵宾是不是从那皇城来的?真是叫寒舍蓬荜生辉啊!奔波劳碌可想喝口热茶?哎呦都是上等的好货呐,皇城都未必有此等好物呐!”
沈望津微微蹙眉,明云上前打了个见面礼,道:
“老板,乐器不必再行了,给我们安排两间客房即可。”
此人这才舍得露出她那被锣鼓遮了半天的“庐山真面目”,发髻与那双手一同高高举着,妆容花俏,着红绿花色窄袖襦裙,活像从皮影里蹦出来似的。
一见到沈望津,她眸子一凛,迅速移步至他身前,表情耐人寻味,道:
“这位贵宾,颇有达官显贵之态呐,家里是当官儿的?”
此人用词粗讲,直登登地叫人感受到冒犯,在沈望津看来,她应当直接扔进“俗人”那一院中进行雅骚改造。
明云擦了一下不存在的汗,道:
“老板快快给我们安排客房吧,另外还需打听个人。”
一个华丽的转身,她不知道把那一大堆噼里啪啦的乐器扔到了哪里,十分顺手地挑起明云的下巴,问:
“何人?”
明云何曾叫人如此冒犯对待,匆忙后撤两步,道:“请自重。”
怪不得店里生意如此差,墙角蜘蛛网都结成棉被了,沈望津心道。
又是几圈华丽轴转,单方手肘支在了柜台上,吊儿郎当地说:
“这小公子真是青涩,问你何人你怎不回答呢?”
沈望津终于开口了:
“游定,老板可曾听闻?”
眼前人表情一怔,瞳孔迅速聚焦,慌忙把头发上插的乱七八糟的花儿取了下来,随后落下来两条有些乱糟糟的麻花辫置在胸前,这时一瞧才看出来竟是个年龄不大的小女孩儿。
“你看我长得像不像游定?”
沈望津被她这一通折腾看的傻了眼,竟非常老实的回答:“不像。”
她的动作比方才收敛了许多,倒了茶水,挪了凳子,非常没有礼貌地用食指一指,说:“坐吧,找我们老板啥事儿?”
“这么突然实在打扰,”他看了一眼有些浑浊的茶水,并未饮用,“只是心中颇有困惑,天欲暗下,恰巧路过,不曾想这客栈正是游姑娘所开。”
“听不懂,能不能说人话?”
沈望津非常艰难地将自己方才说的话用更通俗的方式说出来,这才见这女孩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女孩说话也客气了不少,不再疯疯癫癫:“咋了?我们老板在外头惹啥祸了。”
明云失笑道:“并不是,只是我家公子找你家老板有要事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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