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津一怔,嬷嬷一提醒:“太傅?”
沈望津这才思绪回笼,道:“日子还早,过两日再说。”
嬷嬷一头雾水,道:“不先准备着么?”
沈望津移开视线,道:“嬷嬷看着办吧。”
“哎,是。”
微微一屈身嬷嬷喜笑颜开地离去了。
舟车劳顿,即使是日挂高空沈望津也着实疲乏不已,卧在床铺歇了小半日,换上利索的衣裳,束好长发来到广安广场后,正好来到了酉时一刻。
明云跟在他后头,银花宴的热闹视若无睹,认真地寻着游定的身影,姿态竟半分不像才十来岁的少男,平白的添了几分肃然。
沈望津目光朝上,似乎还想在那群飞天郎君中寻出那人的痕迹,但事与愿违,西太女万事缠身,怎可日日在银花宴为民取乐?
就在此时,不远处突然引起一阵骚乱,主仆二人不约而同地望去,好像是因为耍杂技的一不小心将竹梁踩断跌了下来,与此同时正好也有几人因为口角开始争执,场面无比嘈杂。
二人正想远离,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位熟人——
貌如青雀羽,形如震蝉翼。风披拢金身,不见城下深。
是四皇女。
仅仅两三名侍女围绕着她,似乎并不将方才的骚乱放在心上,整个气质身段,像在自己府中那般悠然自得。
即使方才那阵骚乱已经停了,明云仍然小声说:“四皇女在,今日计划怕是要乱。”
沈望津默默地听着,并没有出言驳斥。
四皇女燕鸿,字南飞,父族出身三朝元老将军府,其父从入宫便身居高位,身份华贵,荣宠不断。
但四皇女本人,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天煞孤星。
出生当日天降神罚,素日身骨硬朗的将军在进宫途中突然从马背跌落吐血身陨,远在边疆的小辈因不慎而遭到蛮夷攻伏血洒西北,其父更是因她血崩而亡。
好好一个三朝元老之家,在一夜之间血脉尽断。
本以为最坏也就如此了,没过两日,陛下便从太医口中得知了四皇女天生眼盲的消息,震怒之下却又无可奈何。
之后的年月里,每逢大节小宴,但凡四皇女出面,必有一场恶事发生,扰的宫中人心惶惶,无奈之下,早早地送了四皇女出宫开府,无召不得进宫。
这也是燕朝开国以来,第一位开府却无封王的皇女。
明云叹了口气:“咱就别等游姑娘了,先离开这儿。”
沈望津立出手心,拒绝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明云环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