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掏心掏肺:
“从老师离开的那一刻开始,无放心里一直想着有一天能够与老师再次遥以心照。如今,老师有官身、无放得玺印,不就是最合适的时候么?”
沈望津的瞳孔随着她的眼波流动着,她将话说得如此齐全,只需他答一个“是”或“不是”。
但他哪儿能再舍得拒绝她?
“好……”
燕无放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只留笑颜不发其声,将已经凉的茶水灌入喉中,道:
“白水鉴心,玉面映卿。”
她边说边抚摸着这玉茶杯,眼神毫不松懈地注视着眼前人,沈望津终究是男儿身,第一次被女人这么瞧难免生羞,偏过头去,道:“这不合礼则。”
“什么礼则能拦住学生看老师?”
“殿下自行历练这么久只练了脸皮么?”
“是呢,比城墙都厚。满意了么?”
沈望津简直要被她这厚颜无耻气死了,夺下她的茶盏,将茶水倒至与杯沿齐平递了过去。
燕无放倒是没生气,道:“天色这么早老师就要逐客了。”
沈望津淡淡道:“怕殿下口渴罢了。”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捏起那满当当的茶杯,一个倾斜尽数撒在了身上,瞧她那泰然的模样一眼就能看出是故意的。
沈望津心里鼓着气,从腰身抽出随身带的帕子走过来跪坐在一边为她擦拭着。
他的身量虽比燕无放稍高一些,但微微伏低的模样也正好能将那有些纤瘦的腰肢映入眼帘,腰带因为他的动作有些收紧,反倒将那胯部显得圆阔了些。
看得她有些眼热。
“幸亏这茶不重,洇上去也不怎么显,擦了擦不仔细瞧也不像洒了水。”
燕无放短促地“嗯”了一声,随后道:“多谢老师。”
“殿下平日可要多注意些了,如此粗枝大叶,今日洒了水明日溅了墨的,是要何干?”
燕无放一挑眉,道:“那么以后这身衣服的职责便是洒水溅墨,由老师专门擦拭。”
沈望津要被她气坏了,他与她刚认识的时候可是个言话不多的小姑娘,除了他要求的背课行文之外需要动嘴皮子的事儿可是屈指可数,现如今怎得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讨人嫌了!
“殿下平日没有正事干么,将精力尽数浪费在这等闲事上。”
与燕无放说开后,他不由得端起了老师的架子。
“老师说的是,学生惭愧、学生悔过,学生这就去作检书。”
她这么听话反倒叫他有些不知所措,站了起来从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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