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雅事,我们还要活命,哪有闲心摆弄花花草草。何况,漂亮的花都是名贵物种,有的甚至有钱都弄不到。”
她叹息着,又想了想,笑道:“不过,这辈子肯定还有那样自在的日子,等阿姐回来了,等我们……”
李锦闻只说了一半,便收住了话头。她暂时无意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透露给白九,便打岔揭过去,没再继续说阿姐。
她说话的时候,认认真真挖坑,并未正眼瞧身后的青年。
可白九就是看见她的落寞了:李锦闻喜欢花,但现在没机会种。
春夏之交,菜种播下去,长势很快,李锦闻的院子里已经绿油油一片了。
李锦闻静静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忙碌的身影,心安理得地坐享其成。
夕阳西下,晚风微凉,天气清明,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点潮湿的味道,很清冽。
白九端着一筐新摘的菜,坐到她身边,李锦闻支着脑袋看人。
金黄的夕阳洒在他的脸上,更添他几分少年气。在太阳的照射下,他的瞳仁变成了浅浅的棕褐色,看上去像一小块晶莹剔透的琥珀。
白日西沦,琥珀晃了晃,颜色逐渐加深,变成了一块纯黑的宝石。白九择好菜,看向她,温声道:“娘子,明日我去河边捉几只虾,你想怎么吃?我提前给你准备。”
李锦闻认真想了想,道:“清风三虾可以吗?”
说罢,她又反应过来,道:“唔……是不是有点难?”
这菜很讲究,寻常饭馆里都不做的,她从前也只是在宫里宴会上见过,白九虽然手艺不错,可毕竟不是馆子里专做菜的厨子。她这样提出来,似乎有点为难他。
谁料白九想都没想,就应下来:“没问题,我恰好学过。”
李锦闻讶然:“你特意学过?”
白九笑了笑,起身走进厨房,开始烧火,李锦闻跟他到门口,听他道:“我十六岁之后出门流浪了几年,期间什么都学了点。不过进酒楼这事,还是一次意外。”
李锦闻躲着烟,用长袖遮掩口鼻,她声音闷闷的,却不掩震惊:“你怎么会流浪呢?”
“父母留下些积蓄给我,反正家中只剩我一个了,待着也无趣,我就带着钱,出远门了。”
李锦闻失笑,纠正他:“那不叫流浪,那叫漫游。”
“哦,好吧,”白九点着了火,扭头笑着说,“娘子说是漫游那就是。”
“你不要总这样说话,搞得我欺负你似的。”李锦闻小声嗔了一句,又追问,“后来呢?”
“见的多了,偶尔就会学一些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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