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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记下了(第1/4页)

“锦闻姐姐!你做什么呢?”

储悦舒把午饭放到桌子上,连忙上前扶着瓷瓶的另一边,刘照君也上前帮忙,二人一同使劲,却发现李锦闻毫不费力地又将花瓶摆正了。

“李先生,当心砸到脚。”刘照君眼尖,瞧见李锦闻虎口处渗出的血迹,蹙眉道,“您看看,刚包好的伤口,又绷开了。”

李锦闻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力气确实变大了,尚在反应中,也不说话,由着俩姑娘把自己拉到席上坐下。

“好端端的,你惹那花瓶作甚?”储悦舒叹了一口气,以为她是因为今日打了刘照君那无赖父亲才心神不宁的,便劝道,“你不必担心,照君的事,我会禀明父亲安排好的。”

刘照君正因李锦闻为她打了架而心生愧疚,也赶紧说:“今日多谢李先生相助,但先生不必担忧,按照大乾律法,在学堂、书院等地无故起事者,当受杖责。”

李锦闻本就不在乎自己是否与人结仇的事,她当下最关心的,反而是刘照君:“先别说我了,他现在要找的是你,你日后怎么办?这种情况,没法报官,他作为父亲,哪怕真挨了板子,也有理由接你回家。”

“外祖母前年病故,就是因为她老人家不在了,我才被父亲强行带回家去。外家如今留不住我,我跟着父亲一年,他偷走了母亲留给我的大部分钱财,拿去挥霍。如今没钱了,才打起主意,要把我嫁给张员外,真是如母亲所言,他就不配为人父!”

刘照君说着说着,出声愈发艰难,眼睛也红了。她自知此刻不是抱怨的时候,便适可而止,道:“我得尽快离开愈苍山。我一直留在这里,他总会想着回来找麻烦,到时候对书院也不好。”

储悦舒这些年跟着储清元在书院里,别的没怎么见到,却对“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句话深有体会,她为人仗义,安抚地冲刘照君笑笑:“没事,若他执意要带走你,报官也有胜算,只是需要拿出他嗜赌的证据来。你放心,父亲在县衙里有几位旧友,你若打定了主意去京城,咱们也有法子仗势压一压他。”

刘照君暂且在书院里住下,储悦舒张罗着帮她置办进京的行礼,李锦闻就简单给她介绍了一下京中的情况,嘱咐了一些事项,起码能让她少栽几个跟头。

近日的天气愈发炎热,李锦闻下值的时辰,太阳还老高。山中草木茂盛,倒还有个阴凉,桑林里也不必面临曝晒,只是回家途中要经过一片村庄和村后的良田,虽说只有半刻的路程,却也十分的晒。

李锦闻虽戴了帏帽,可也顶不住阳光直接打在身上,她一想到往后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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